2004/08/21

【青藏】天空凝望



你是否曾經認真地凝望天空?

不知為何『天空』這個意象,近來一直在腦際縈繞。
多麼美,多麼不可思議的中文-『天空』。上為天,下為地。
『天』字本身不奇,加個『空』字,便意象滿盈。
你能夠為『天空』,想出另一個同義的神奇的名詞?
或是用最簡單的字眼,描繪何謂『天空』?

空不異色,空即是色,空若有似無,空中幻化一切。
空性不變,而有隨緣之用。世間空中,日照則明,雲聚則暗,氣凝則濁,霽晴則清空。隨日雲氣霽的變化,而有明暗濁清的色相。衍生八億四千萬種變化,而其實天空原本還是空。

巴黎的天空,總有碩大如棉花糖的白雲飄盪,有浪漫大國的氣度。
倫敦的天空,雲彩的流動像快動作的電影畫面,一不留神,雨就落下來了。
紐西蘭的天空,像是架在巨大藍白色系晶圓廠的無菌室。
聖地牙哥的天空,宛如加了柔焦鏡片,曝光過度拍下的暖色照片。
台北的天空,大半是灰濛濛的,即使晴天也是蒙塵褪色的藍。
而西藏的天空,喚醒你曾與眾神清朗面對的記憶。

但是當你坐上飛機,升到雲層之上,天空也不就是一片漫漫的藍。
無邊無際,無限延伸的藍。

你是否曾經認真凝望天空?
它好像一直試著要告訴你一些什麼!

2004/07/31

【澎湖】送你一朵天人菊



天人菊,很美麗的名字,而且,它只生長在一個很美麗的島嶼─澎湖。

為什麼擁有如此美麗名稱、而且又饒富文學氣息的花,在台灣本島看不到呢?原來天人菊的「故鄉」在美國南部,引進來澎湖後原本是栽培種,但竟然意外蔓生成野花。但也正因為它耐得住乾旱,容易生長,走在澎湖島上,四處可以看得到一欉欉的天人菊,綻放它最美麗的容顏,仰首向每一個遊客招手、微笑,為自然的澎湖風光帶來一種意外的驚艷。

後來,天人菊就獲得了澎湖縣縣花的「榮耀」。它強韌的生命力,不卑不亢的姿態,驕傲的容顏,鮮艷的色彩,似乎與澎湖島民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在天人菊的身上,看到了澎湖島民在惡劣環境下,不屈不撓的奮鬥精神,以及,樂觀開朗、樂天知命的生活態度。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天人菊。

第一眼的時候,掩飾不住的驚喜,拿起相機一個人追逐著它跑;後來,隨著行程的展開,一再看到它的身影,每一次,總忍不住還是會再按下快門。

後來我終於開口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天人菊到底在哪裡?』朋友隨手一指,我才恍然大悟,原來我追逐嬉戲了這麼久的小花,就是那個擁有美麗名字的天人菊。

就先送你一朵天人菊吧!

■照片■2004年7月31日,拍攝於澎湖跨海大橋旁。

2004/07/25

【波士頓】到美國一定得走一趟

波士頓是我2004年暑假在美國旅遊30多天最喜歡的城市,有人用漂亮來形容,我倒覺得,可以讓我看見美國的歷史紀錄與懷舊的人文色彩是更吸引我的。

雕塑精緻的教堂與建築
非常有親和力的傳統市場
比士林夜市還熱鬧的昆西市場
詭異奇幻的女巫鎮
溫馨熱情的小鎮公車站長
充滿書香文藝與驕傲氣氛的哈佛大學城
兼具創意與理性的MIT校園

我以一些些朝聖的心態,獨自地,用雙腳走遍這個城市。

※在我背後正是頂頂有名的MIT校園,坐在Charles河畔望著美麗的Boston downtown。左邊最高的那棟玻璃帷幕大樓是貝聿名設計的建築,就在它旁邊卻有個一棟非常古老的教堂,教堂反射在清澈的玻璃上,正好呈現最強烈的對比,訴說著歷史與科技的對話。

2004/05/15

【台北】捷運地下街



這幾個月我都要從公司忠孝復興站坐捷運到中山站上課,報名了研發經理管理班,經過沒有開店的地下街,這樣的空間,覺得很舒服。

捷運地下街的發展當然有地區的特色,目前我最喜歡的還是忠孝復興站到忠孝敦南站的那一段,可能是在東區的下面,空間有充分的應用也不會太壅塞,轉乘的旅客不會影響到逛街購物,比較像是真正休閒。

而台北火車站的捷運地下街不但空間設計不良,除了先天的火車站與十字交錯的動態不良之外,後天的標識簡直是完全不考慮初次到訪的旅客,有兩個出口三,讓人繞來繞去,還捷運大街、捷運地下街,到底是相同的名詞還是不同,真是夠了,要不是我每天走,還真的不知道要怎樣走這個小迷宮。

難道捷運公司沒有人規劃這些嗎?

2004/03/31

【台北】台大杜鵑花節



"淡淡的三月天,杜鵑花開在山坡上,杜鵑花開在台大旁...多美麗阿~阿" 。

每年到了暮春三月,喜愛花草植物的我,總是忍不住的頻頻往台大探去:看到一對對情侶攜鬧,用花排出I love U,以及一箭穿心的愛愛愛符號,忍不住開始想,如果我今年20歳,未婚,是否也有機會得到這樣的公開示愛呢?

抱著充滿遺憾的心情,漫步在椰林大道的花海中。
再美的落花,也填不滿青春歲月悄然遠去的空虛~
但卻又捨不得,捨不得將目光移開,將心境轉移。

就這樣,失落在椰林大道的花海與歡笑聲中...

2004/02/27

【上海】火車站



在二二八前夕,我在上海的火車站,螞蟻般的人潮淹沒了火車站前的廣場。

或許是春天到了,從內地來上海市區的農民要趕著回鄉播種,這幾個月的寒冷,他們四處為家,我不知道回鄉後有沒有幸福溫暖的感覺,或是多少人就永遠在這個城市住了下來。

上海的四季就是人潮來來往往,台灣有二二八,跟他們沒有關係。

2003/10/25

【巴黎】夢想就在前方



這是我第二度造訪巴黎鐵塔,但我仍然沒有攀登頂峰,依舊是,遙望那個舉世聞名的巨塔,覺得,也是一種心滿意足。

原來,夢想就在前方,一個捶手可得的地方。

我看到了這隻鴿子,在據說是觀賞巴黎鐵塔最佳景點的地方。周遭盡是人馬雜沓與吵吵嚷嚷,川流不息的人潮,絲毫干擾不到這隻離群而佇足的鴿子,它彷彿遺世而獨立般,翹首凝視著前端那座曠世鉅作,哪怕是再沸騰的人氣,干卿底事,我依然是我,孓然一身,傲視群倫。

一意孤行當然不是面對人生最好的態度,有時候,是要有點傻氣與堅持,才可以搆得著夢想。

就像這座位於巴黎市中心的巴黎鐵塔(La Toue Eiffel)一樣,在1889年因萬國博覽會而「誕生」 ,享譽國際的建築師艾菲爾,不知不覺中,就將自己的名字”鏤刻”在這個高達307公尺的巨大建築物上。瞧!艾菲爾鐵塔 (Eiffel Tower)的名號是如此地響亮,一點也不輸給巴黎鐵塔。

可艾菲爾鐵塔並不是一蹴可及,或是一夕之間就聲名大噪,艾菲爾在設計初期仍是困難重重,反對與批評之聲浪排山倒海而來,輿論加上阻力接二連三襲來,但他仍然不屈不撓,在夢想的路上,雖然孤單卻仍堅定不移地前進著。

恐怕連艾菲爾本人都不曉得自己是怎樣在歷史的巨浪中,寫下了如此輝煌的一頁。巴黎鐵塔不僅僅只是一個舉世聞名的世界知名景點言已,它同時也是廣播電台、氣象台及電視台發射台中心。甚至,在地層底下還深藏著一個巨大的「祕密」,這裡,不折不扣正是法國國家級的監視中心!

夢想,就在前方,就在捶手可得的地方。

人類,正因為有夢想而偉大,不要輕言放棄,至少,有你有我,一起走過。

2003/03/03

【日本】女兒節


2003/Mar
前幾天,有人向我借雛娃娃的照片,這才想起來又到了女兒節。

女兒節,在每年的三月三日。本來只是日本平安時代(西元8世紀)宮庭貴族女子間,互相在紙偶人身上換穿衣服的遊戲,很像我們小時候玩紙娃娃的遊戲;到了室町時代(西元13世紀)時,逐漸在三月三日演變成為一個節日;江戶時期 (西元16世紀),這個節日在庶民間盛行起來,有女兒的家庭,通常會在家中設個雛壇,上面擺設著幾個雛偶人以茲慶祝。

03年三月,正好到了柳川。柳川,最有名的就是線球,因此在女兒節時,他們除了雛壇、雛偶人之外,還會擺放由線球和填充娃兒組成的裝飾吊串。在一踏入立花家別邸的售票處,櫃台後方由天花板那垂掛下來的一串串可愛裝飾物暨大型雛壇就已讓我們看得眉開眼笑了;再往前走向參觀室,精緻的雛型屋、雛娃娃們一尊尊好好的擺著,馬上叫我們謀殺了不少底片;最最特別的是別抵內靠庭園的和室,幾乎是一脫下鞋,抬頭望進的同時,驚呼聲也一併出口,一串串從天掛下的線球及小娃兒將室內裝點的好不熱鬧,兩個鋪著紅布的大型雛壇,方方正正地被擺設在吊串的下方,製作精細的雛偶們,則靜靜地端坐在雛壇上。

雛壇的最上方通常都是擺著皇子及皇子妃,細細的看這雛偶人,會發現從梳妝、衣飾到手上拿的扇子,無一不做的精細考究,不僅如此,就連擺在一旁的小屏風、小梳妝櫃、小花瓶….等都做得精巧可愛。

2002/12/24

【尼斯】聽聞流逝



2002年歲末之際,世態蕭索,吾心寂然。既已放浪形骸,目無標記,故於學無所獲,亦無所得。

彼時諾麗曉以大義,提及楞嚴經所言,觀世音菩薩教導從聞思修之法。以能聞之聞性,正智之思惟,一味反聞聞自性,注意能聞之根性,即可漸地得入正定。

「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既破色陰,初階底定,如是漸增,倒是撥雲見日。

楞嚴經 卷六
爾時、觀世音菩薩即從座起,頂禮佛足而白佛言:
『世尊!憶念我昔無數恆河沙劫,於時有佛出現於世,名觀世音。
我於彼佛發菩提心,彼佛教我從聞思修入三摩地。
初於聞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動靜二相了然不生。
如是漸增,聞所聞盡;盡聞不住,覺所覺空;空覺極圓,空所空滅。
生滅既滅,寂滅現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間,十方圓明,獲二殊勝:
一者、上合十方諸佛本妙覺心,與佛如來同一慈力。
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眾生,與諸眾生同一悲仰。

※照片攝於蔚藍海岸之尼斯港。
觀世音聞道始於聞海潮音,以能觀之智,來觀所觀之境,關照眾生,是苦是樂、是悲是愁,諸種音聲。
請端詳畫面中遠方的船隻,你在此岸,聽聞遠方船笛,漂過心房,音聲幽微流逝,你聽見,卻未留駐,就只是聽見。

2002/08/15

【普羅旺斯】美顏如潮



要是把倫敦比喻成妻室,巴黎就是叫人又愛又恨的情人。

妻室是可預期的,固定化的,太生活了以至難免有些淡而無味。

情人是常軌之外,風姿綽約,好像是屬於你的,但卻充滿不可測的變數。

倫敦勿寧是比較入世的,生活有寧靜的喜悅也會有哀愁,而巴黎則是花樣的青春,只應盡情揮霍,不需理會明天會如何,反正明天總是陽光燦爛。

在巴黎街頭幾天內見到令人怦然心動的女子的數量,在倫敦恐怕待幾年都無法湊集。
他們說西班牙的女子熱情明亮,我在巴塞隆納多日,卻也無緣見到亮麗的女子,在法國太久,再到其他地區,對當地的人與景物都是不公平的吧!

我在普羅旺斯的尼姆Nimes見到這位女子,她在一家露天的越南餐館幽雅地用餐。對面坐著的白髮男子,不知是他的父親或是她的情人,當然這並不重要。

其實見著她與否也並不這麼重要,因為在普羅旺斯或是巴黎,這樣美麗女子的出現,都是平常。

唉!巴黎、普羅旺斯已經夠夢幻了,再加上個美顏如潮,就太過那麼虛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