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6/29

《少爺》與《苦悶的漱石》



不知道何時開始喜歡上這種文學特別篇電視劇,經常看到這種大悶片看到傻笑,有時又會有一種突然的 Eureka 原來如此的感覺。

喜歡看電影的人,有時看到一個場景或是一個運鏡,就會說這是跟哪部前輩電影致敬、學習、模仿或是抄襲!

為何台灣的文學沒有改篇電視電影,進而產生一些模仿行為?這幾天好好的把台灣文學家拿出來看看台灣文學的特性,一是無根的離散文學,只有達達的馬蹄與江南的靜好,北平的胡同與好吃的烤鴨,這像是烏托邦的幻想,不存在的世界,所以無法去考據與學習啊!

再來是鄉土文學,私奔到滿洲的鍾理和,柔韌母性的鍾肇政,民族詩人醫師的賴和(前三是客家人),生前無法出版悶在頭城的李榮春,還有楊逵、吳濁流、葉石濤等人。這個到後來因為台灣農民與土地的開發,最近只有鍾文音長期蹲點書寫的人可以寫得出來,這應該是很好拍攝的題材,但實在太悶了。

那有甚麼小說類型,像是日本文學家這樣大量的被改拍電影、電視劇,甚至某些橋段與幾句話被大量的使用在我們的戲劇中呢?

沒有!

台灣很多前輩的故事很多可以改編成小說、電影,日本每年重拍的電影,從不同角度討論,累積出來的深度無法計量,我們連要開始累積的能力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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