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0/12

【台北】寧夏夜市商圈

記得小時候爸媽經常會帶我們到民生西路與承德路附近,那時北淡線火車還在行駛,印象中那邊有個永琦百貨,還有夜市小吃。而最近十幾年,隨著圓環小吃的四散,加上淡水捷運線交通的改變,寧夏夜市成為新的聚集地。

From 台灣‧台北‧大稻埕

寧夏街南邊從南京西路的圓環開始,往北到民生西路,晚上是把路封起來讓一些攤販擺攤做生意,一些老店則是有店面,我喜歡吃麻油雞那種濃厚的米酒氣味,還有很多家蚵仔煎,加上家傳配方甜辣醬,風味更是獨特,甚至還有一攤古早味老伯,每一年只有幾個月出來做生意,靜修女中旁的傳統豆花是我每次一路吃過來之後,最後的一個懷舊的記憶。

有時看著日本人、香港人拿著旅遊手冊按圖索驥,不知道怎樣點餐,看了會覺得可惜。台灣小吃在廟口前,隨口跟老闆講,甚麼料多一點,甚麼湯少一點,要辣不要辣,香菜多一點,這種自成一格的配料模式,點餐的時候就已經配好了,一盤盤送來的小吃,看起來雖然一樣,可是卻是每盤都客製化。這攤吃完覺得太辣太鹹,下一攤就吃甜一點補回來,這樣的夜市文化,真是一般外國人難以體會的吧!

小時候,小吃攤販在雙連市場附近,有時被警察在鐵路平交道兩側趕來趕去,這樣的景象在目前台北的夜市仍然可見,而店家與攤販的競合關係也耐人尋味。台灣的夜市攤販所用的瓦斯,白天的時候有時放在路邊,有時是集中在某處,其實在安全上多有爭議,既然已經成為夜市市集,我覺得應該有辦法管理的更安全才是。

四年前寫的→【台北】寧夏夜市

2010/10/11

【台北】在生態綠見面的朋友們

老實說,生態綠咖啡館坐落的位置不是那麼好找的住宅區,每次跟朋友約見面都要花很多力氣去找,而我每次去都是迷路。但是,一到了咖啡館內坐下來,就不太想出來。

From 台灣‧台北

我實在也不知道這當中的原因,事後想想,除了沙發舒服之外,應該每次在那邊遇到的人,好像都是朋友,即使第一次見面,聊些網路現狀,馬上連結起來,可以有聊不完的話題,然後每次到這裡就一直在打招呼,問候朋友近況。生態綠,可以說是虛擬網路社群的現實版,從公平貿易的理念來說,這本身就是很理想性的,志同道合的人也因此可以在這個空間找到一種歸屬感,好像一家人一樣相處。

生態綠公平貿易咖啡概念店

有河book、生態綠,讓我有同樣的感受,坐在這兩家店喝杯咖啡,無論是一個人來,還是一群朋友來,都可以很快的找到客人的網路鏈。有時是舉辦新書見面會,有時是來發新書給朋友,有時是讀書會,或是談談外包稿件等。我發現我來這裡還真的全都跟『書』有關。

每次去都問了咖啡豆的價格,可是都沒機會買回來煮,希望下次前往,能多為地球生態多進一份力氣。

2010/10/10

【德勒斯登】高更《大溪地的兩個女人》@古代繪畫大師博物館

高更的畫作很容易辨識,只要是皮膚黑黑的女性,加上色彩鮮豔的黃色調,八成是他的作品。

From 德國‧德勒斯登
1892年/大溪地的兩個女人/高更/67*92cm/德國‧德勒斯登古代繪畫大師博物館

高更1891年已經搬到大溪地去住,44歲的高更與大溪地女性泰弗拉同居,但他的畫布上畫著充滿生命力的女人,高更離開歐陸後,在這裡似乎找到了一個舞台,雖然他還是靠著妻子經紀他在大溪地的畫作,在大溪地,除了有他父母與外祖母努力的痕跡,作為被殖民地區,他似乎有一種潛藏在心裡的任務,要幫這些人解放。

From 法國‧巴黎
1891年/大溪地女人,在海邊/高更/法國巴黎奧賽美術館

在奧賽美術館的畫作應該是高更比較早的作品,很自由的躺在沙灘上,但兩人的表情不太一樣,右方的女人似乎不願意入畫,或是穿著比較怪異。後來收藏在德勒斯登的這幅畫,雖然眼神相同,可是右方女人的衣服比較自然一點。

有時候我看到這些畫,都會想著比較『落後』的地區心靈比較富有,還是都市人日復一日的工作的人比較富有,這應該永遠沒有答案,從股票市場退出到大溪地找尋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高更,這些土著給他了所有的力量。

【台北】大學同學結婚

2010/10/09

有關《梵谷》個性的幾項辯正

從各種梵谷的傳記、畫冊與書籍上來看,似乎很多梵谷的病症都會被放大,在相關的電影或紀錄片都會依照這樣演出,所以一個歇斯底里、不講道理、衝動、作畫迅速、固執、貧困、自殘、不理性,都是梵谷的代名詞。

From 荷蘭‧阿姆斯特丹
1888年12月/畫向日葵的梵谷/高更/73*92cm/荷蘭阿姆斯特丹梵谷美術館

問題一:梵谷與高更是非常好的朋友?

這是高更所畫唯一一幅有梵谷身影的畫,高更輕描淡寫的把梵谷的向日葵計畫記錄下來,引發後續的爭議,似乎是梵谷割耳事件的導火線。

1887.11.梵谷與高更在巴黎初次見面,互相交換畫作
1888.5.28.梵谷寫信給高更,提議他一同來阿爾加入他的行列。
1888.10.23.高更抵達阿爾。
1888.12.14.高更寫信給西奧,表示他必須返回巴黎。大約就在這幾天,高更完成了〈梵谷畫向日葵〉。
1888.12.17.高更與梵谷同往蒙德波利爾暢遊一整天,並參觀當地的美術館。
1888.12.18.高更寫信給西奧,表示他先前說的「希望能回巴黎」是「幻想」,並要求西奧將他最近寫的一封信當作是「一場惡夢」。
1888.12.23.梵谷在黃屋中割下左耳的下半部,並將它送給妓女拉歇爾。
1888.12.24.高更發電報給西奧,通知梵谷的狀況。西奧於當日抵達阿爾當地的醫院探視梵谷。
1888.12.26.高更與西奧一起返回巴黎。
邱建一:高更對梵谷割耳的描述

由以上的記錄來看,梵谷與高更並非是那麼熟的朋友,從見面到同住、分手,不過短短一年,1888年那年,高更正是離開非常優渥的股票市場工作後非常低落的一年,或許是這樣才答應到法國南方與梵谷共同創作,而且,高更是有收西奧的薪水與免費的住宿。對梵谷來說,高更或許是一個可以共同創作的好朋友,但是在高更眼中,梵谷可能只是一個過客,後來高更1901年在大溪地畫了《扶手椅上的向日葵》也算是某種程度的紀念與道歉吧!

From 英國‧倫敦
1888年/向日葵/梵谷/倫敦國家美術館

這幅向日葵是梵谷因為高更希望梵谷能送他現成的畫作所重畫的,這幅畫有14朵向日葵,簽名落款在畫的中央,用梵谷最喜歡的寶藍色(也是當時最昂貴的顏料),12幅12朵的向日葵計畫之外,這幅14朵的向日葵送給高更,可見高更在梵谷眼中的地位。

問題二:梵谷作畫非常迅速,構圖很隨興,而且經常用手指快速塗抹?

這個答案顯然是錯誤的,看過梵谷的畫作的人應該知道厚重的顏料,清楚而對比強烈的顏料要調出來並非那麼容易,我實際用油畫顏料來塗抹,經常顏色就糊掉了,梵谷的畫作每幅的構圖與顏色雖然透露強烈的對比,可是基本上這幅畫作還是很平衡的,所有下筆的方向與角度都是經過思考才下筆的,也是同樣的畫作梵谷都練習了好多次,這次或許改了背後的一個顏色,或只是一個小改變,雖然平均下來梵谷作畫的速度非常快,我想應該是經過長時間的練習,而不是很隨興的塗抹。

問題三:梵谷畫下『麥田烏鴉』後就自殺?

1890年7月,梵谷作畫的筆觸似乎變快了,這或許是另一個嘗試,也或許是心理真的負荷不了,無論是烏雲下的麥田或是獵人獵殺烏鴉的畫作,他都一反過往一筆一畫的習慣用很快的方式畫完。梵谷是不是衝動看到烏鴉將死,然後畫完後就舉槍自殺?沒有直接的證據說明,根據酒店女兒的回憶錄,梵谷在7月27日傍晚外出散步,很晚回來,雙手撐住肚子,看到地上的血跡,才叫嘉舍醫生來。

梵谷的弟弟是隔日才趕來,經過一整天,在7月29日梵谷才死亡。

以上這些問題,有好多書討論,其實,我跟梵谷也沒那麼熟,或許等我有一天去走一趟梵谷創作的旅行,會有更深的認識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