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02

【台北】高更的死亡的幽靈看著她@永遠的他鄉

這次來台北市立美術館展出高更的畫作,我覺得給我最大的不同在於高更的版畫,因為以往我所認識的高更不是強烈濃郁的顏色,就是神聖的宗教觀,而這些樸直沒有顏色的版畫,更讓我看到高更要做文化融合的企圖。


死亡的幽靈看著她/1894年/美國加州凱爾頓基金會


死亡的幽靈看著她/1892年/油畫

這樣的構圖在眾多的希臘神話中大部分是畫維納斯,到了印象派時期的馬奈,曾經畫了奧林匹亞(1863年)來諷刺當時刻版的古典學院派,而高更用類似的構圖畫出少女杜芙拉驚嚇的表情,畫作的最右方就是那幽靈(有說是月亮女神),右方的第二個是少女的祖先,在其他畫作中也都有出現。高更在1893年從大溪地回到巴黎就醫,然後開始寫作《諾亞‧諾亞》,1894年開始製作一系列的版畫,這次來台北展出的不少,我覺得非常值得細看。

從這系列高更的畫作來看,要說高更在大溪地的創作有『西洋』藝術的影子,的確是有那麼一點,可是我覺得就成分來說,高更要表現的還是大溪地原始的宗教觀,還有當地人處事生活的態度,這點我跟眾多的藝術評論家的看法是有很大的歧異,或許是我自己潛意識裡面有排斥『巴黎』藝術觀的想法吧!

至於後來的野獸派、表現主義的畫家有沒有受到高更的影響呢?這點我覺得就十分的明顯了。不過,我覺得這些藝術家作品,誰跟誰有關,誰又模仿了誰,每個畫派的定義,老實說好像沒那麼重要,也不是那麼絕對,這是我個人的意見,每個藝術家的歷史背景都是獨立的,應該好好的欣賞他們的作品才是。

2010/12/01

【德勒斯登】凡‧艾克的三連祭壇畫@古代繪畫大師博物館

每次看到教堂內的祭壇畫,總會覺得是巨幅刻版的哥德式呆版畫風,可是這個小巧又細緻的祭壇畫雖然人物眼神有點呆版,但是暗藏眾多寓意的玄機,是北方文藝復興大師凡‧艾克一貫的畫風。


1437年/凡‧艾克/德國‧德勒斯登/古代繪畫大師博物館

每次看到凡‧艾克的畫還有時間,就會有疑問到底文藝復興是從北方傳下去南方的,還是是從佛羅倫斯傳到北方的?就技法來說凡‧艾克已經是絕頂超凡,可以在那麼小的油畫版描述的那麼細緻。這幅畫曾經被認為是杜勒的畫作,1521年,杜勒為了欣賞百年前凡‧艾克的畫作,特地前往北方(目前的比利時)的教堂,後來許多杜勒的作品,都可以看到模仿凡‧艾克的痕跡。與北方一樣貿易興盛的海港城市威尼斯,也很早就受到這種技法的影響,因此威尼斯畫派的肖像畫,也有那麼有一點凡‧艾克風。

左邊的大天使米歇爾,曾經有故事說制服了撒旦,是猶太民族的守護神,通常會拿槍拿劍穿著盔甲,保護著聖母或是教堂的主神,跟台灣道教的寺廟的門神有異曲同工之妙。跪在大天使旁邊的就是捐贈者,很多教堂的畫作都會把出錢的人入畫,以表虔誠之意。右方的聖卡特麗娜帶著王冠,因為拒絕羅馬皇帝的婚事,受到帶有釘子車輪的酷刑,當時閃電擊中了車輪,所以在地上有個車輪,來代表這個事件。而當時把女子畫成懷孕的模樣似乎是種祝福。

中間聖母的表現,用遠近法(跟透視法不同?)來突顯聖母的座位非常的神聖,拉斐爾與達文西所畫的聖母,也有很多的角度姿態都跟這幅畫類似。我最為驚嘆的就是那個地毯,是法蘭德斯特有的特產,地毯上有象徵國王的獅子圖案,聖子手持的銘帶上面寫著:『你們要負起我的軛,跟我學習,因為我心裡柔和謙卑。』--馬太福音

2010/11/29

【台北】挪威森林咖啡館的第一次與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已歇業)

自從這一年來專心寫咖啡館文,書架佈滿了各式各樣咖啡館介紹的書,在台北這寡情失憶的城市,很慘忍的看著這些消失的咖啡館,一家店的消失,一點兒也沒有遺留下甚麼!

From 台灣‧台北

而我好奇的查著阿寬開的挪威森林咖啡館的歷史,溫州街82號那家挪威森林,1993年開張,2007年歇業。海邊的卡夫卡,還有挪威森林本店(羅斯福路3段284巷9號),都是老闆阿寬開的店,老闆也曾經說過若業績不好,有考慮把羅斯福路那家也關起來。我帶著好奇的心來到這家店,其實那天,我很害怕被老闆趕出去,因為經常看到這句話:
挪威森林咖啡館 吹熄燈號
更新日期:2007/05/16 04:18

......

「我們的時代結束了!」被稱為「阿寬」的創辦人余永寬證實,「挪威森林」溫州店本月底拉下鐵門,羅斯福店租約年底到期後,他也打算收手。

挪威森林以咖啡品質和強烈的店主風格走出特色。阿寬以「趕客人」聞名,不對味的客人,會被他以「我店裡沒有你要的咖啡」為由送出門。阿寬說,他理想的咖啡館,應該有自己的規矩、並吸引同一風格的客人,就像法國的左岸咖啡館。

老牌咖啡館,如「明星」重開後也順應潮流可以無線上網,余永寬卻堅持不裝網路、也不歡迎部落客來店裡寫稿。他形容這批新的咖啡館族群「帶自己的電腦寫稿、聽自己的ipod、躲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跟我互動、跟我的咖啡館沒有一點交流!」他們就像村上春樹的小說主角,即使在擁擠的咖啡館裡也顯得疏離、孤獨。

「來咖啡館就應該好好品嘗一杯咖啡!」對於在咖啡館裝Wii、電視,阿寬也不能認同。他認為,新一代的人文咖啡館已淪為「沒有風格的咖啡館」,任何人都可以進來上網、不跟咖啡館與人交流。

在印刻文學雜誌開專欄的阿寬,打算收了咖啡館當作家去。「村上春樹也是先開了八年咖啡館再當作家!」阿寬想當另一種「咖啡館作家」。

《相約台北咖啡館》P.106寫著,挪威森林在台大誠品內也有一家分店,作者訪問老闆阿寬:『我的確是從書名得到的靈感,不過我不是村上的小說迷,當初只是覺得這個名字適合咖啡館,所以也就這樣用了。』。

《印刻文學生活誌》47期,阿寬自己寫下:『很多事情是要從八十年代末發現村上春樹的小說後說起。早先是風格輕快,像首自由派的爵士音樂。冷靜中似乎不帶情感,凡事皆可冷漠以對的《聽風的歌》及《失落的彈珠玩具》。不同於海明威、費滋傑羅失落的一代沉重的時代感,也不同於卡繆《異鄉人》裡對抗社會傳統道德約束後面對自我的失落,村上春樹的失落指向個人本身,屬於自己,不涉道德、不論究時代、也與他人無關。是自己必需誠實面對的。《遇見百分之百的女孩》,賦與孤獨這個形容詞正面的價值,一個人可以獨自生活在被電車線包圍的小房子裡,一個人可以自己煮義大利麵做三明治獨自用餐,一個人可以充滿自信在最恰好的時間等待果陀--不!是等待百分之百完全適合自己的女孩、男孩出現。』。

《Design雜誌》2007年12月P.71,一張阿寬的照片下寫著:『我對村上春樹有個期許,他到目前為止都是用『富人』的角度在寫作,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廣告和時尚界喜歡引用他的作品;希望他往後的寫作,能試圖表現出『窮人』的絕望與孤獨。』。該期雜誌是他與總編輯黃威融,與音樂節目主持人馬世芳的對談,可以了解不少與阿寬熱愛音樂的這段歷史。另外,這本雜誌也有老網友老查寫的一篇文章,一家咖啡館的結束,我生命中的某些部分也跟著死去......。

那天晚上,我去挪威森林咖啡館,那天的天氣很歐洲,有點早秋的微涼,但進入室內的燈光整個溫暖了起來。隔壁一個女子穿著上班套裝,用電腦在辦公,我也開啟電腦很快的想回掉一些公事,看著無聊發呆的大狗,望著牆上的一些攝影作品,看著好像台大圖書館熟悉的小檯燈,聽著有點搖滾又有點爵士的音樂,我茫然了!格格不入的是我,在暈頭轉向的工作中好想就這樣停下來,可是我無法停止......。

我在臉書上放了一張照片,然後好多朋友就開始討論他們與挪威森林的那段親密的歷史,我印象中有好像我家人的學姐艾咪,永遠美麗的同學茱麗亞,有顆很老成心思的很會跳舞學妹。當然還有不少回應的朋友,可惜我已經找不回那一則留言,也忘了我點了甚麼咖啡來喝。我真的還不知道挪威森林咖啡館的歷史,再度聽著伍佰的歌,遺忘了村上大叔的文學故事的情節,選舉前後好想莫不關己的政治,或許以後,我會有機會了解一個時代的開始,但我卻不知道怎樣結束......。





這一切,跟挪威有關係嗎?

2010/11/28

【台北】高更的三個大溪地人@永遠的他鄉

高更一輩子的轉型與追尋,其實是非常的巨大的改變,這個改變,單從一幅畫中顯然看不太出來,從收入豐厚的金融市場工作轉而投入很窮的藝術創作,高更甚至三餐都難以維持,後來到了大溪地找尋原始的顏色,終於留下來大量的創作給後世,這樣的顏色是後來野獸派的發跡。

From 英國‧蘇格蘭
1899年/三個大溪地人/高更/英國。蘇格蘭國立美術館

去大溪地前,高更認為畫作中的『顏色』是個人思想的一種抒發,也是一種語言、情感,而不是一種實驗。在畫中擺脫寫實的顏色要說服很多人,我想真的是很難,高更還沒有去大溪地前,他也曾經用很怪的配色來畫阿爾,或是用比較像塞尚的配色來畫這些風景畫。看過高更早期的畫作,我的感覺他是在模仿,或者說是與塞尚、當時畫家的互相學習,然後加上不同的元素,例如調整構圖,或是用比較大膽的顏色。

但是到了大溪地,接觸到這些原住民,畫中有了這些人,當地的神像,還有那原始的風景,高更的畫彷彿有了生命,三個大溪地人,黝黑的深黃色皮膚,五官深刻,兩個女子手拿著芒果與花束,有人說是兩個女人誘惑這個男子。這或許有點描述著高更的內心世界,他拋妻棄子到了大溪地,與當地年輕女子同居,這樣的畫法又帶著西洋古典藝術的手法,用聖經的故事來暗示甚麼?或是說希臘神話赫克力士?

或許,這樣的評論又太過『西方』的複雜想法,其實,這三人只是在一個午後簡單不過的聊天而已。

2010/11/26

【拉斯維加斯】新淇的旅行

自從我開始在集地咖啡館開辦旅人地圖講座,這一路都是新淇在幕後做聯繫、貼文、報名表等繁複的工作,不知道這樣一路聽下來,會不會開始喜愛上旅行,這回一出國就快一個月,去了拉斯維加斯看歌劇,又帶了一堆糖果點心回來說要給小水瓶當聖誕禮物。

From 美國‧拉斯維加斯
Google 街道:帶我去拉斯維加斯

下面這個是集地咖啡館近期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