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05

【台北】從倒立看見台灣這座神秘島,黃明正的透明之國

這個實驗的小劇場,從選舉的那一聲槍響開始,就讓人驚嘆,這就是我們生存的台灣嗎?黃明正透過倒立的攝影、錄影的創作,走過台灣這塊土地,他說:這趟旅程給了他莫大的改變,台灣的未來就像月亮一樣時而皎潔時而黯淡,默默付出的人就像星星一樣一直到處發光。

From 台灣‧台北

要去看表演前,會以為只是馬戲雜耍,看過電視台的報導,也以為只是喜歡倒立到處拍照的人。但是看完後我整個改觀,黃明正自拍的角度、背景照片,本身不只是簡單的『觀察』而已,還有『融入』互動,甚至關懷與夢想的實踐,每張照片背後都有一個動人的故事,有別與媒體要讓我們知道的故事,他的故事簡單又動人,其實都發生在你我之間。

黃明正的時間之旅計畫台灣只是他的第一站,以全世界為目標,至少將進行十五年,欲將世界馬戲特技術藝術帶回台灣、將台灣馬戲特技藝術介紹給全世界,並嘗試建構一幅完整的馬戲特技世界地圖。這比我的世界百大城市之旅還要辛苦,希望他能夠持續不斷的發光發熱。

《Mr. Candle》黃明正的話
~ 一個男孩自10歲起的夢想~

當機劇場Théâtre du Momento團長黃明正先生,自10歲起與家人一同出遊拍照時,心中便時常出現一個念頭「我好想用倒立的姿勢跟大家拍照!」這個想法持續在他心中發酵,終於26歲時,透過本計畫進行實踐。

剛開始,這是個單純的攝像計畫。他於各地具特殊性之景物處,如:自然環境、人文生活、人為破壞、宗教意象…等,以自身詮釋與觀點同時融合景點本身象徵意涵,以「倒立」姿態進行攝像。拍攝一段時間後,他漸漸發覺這些作品不只是單一的影像紀錄,它們具有強烈故事性與延伸性,風格兼具寧靜、哀愁、狂放、喜樂、衝突…等質感,是能展現豐富的地方、國家氣味的藝術創作。

對觀賞者來說,其所見、所思、所感亦將依據每個人不同的成長歷程而有各自完整的故事性建構與感觸。特別的是,《Mr. Candle》並無設定的結尾或預期出現的效果,因此,你/妳,會發現什麼樣的故事?

「就讓大家自己去感受吧!」黃明正說,「其實,這也是每個人的《Mr. Candle》。」



透明之國這齣實驗的劇,表演了木磚倒立、繩技、晃管、迴旋標、武術、提套圈、單輪車,但是已經跳脫了傳統技藝的表演,融合了社會觀察,透過這樣的演出,我們不只是看到一個倒立的人,而是看到一個充滿熱情的理想青年,現代年輕人看不到希望,台灣的未來在哪裡?希望從這個表演中獲得一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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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04

【台北】 《咖啡時光》漫畫與PEG Coffee 配個咖啡吧!

我正午一進咖啡館,遇到正在烘豆子的老闆,咖啡的香氣充滿了整個空間,我第一個問題就很讓人三條線:『請問有插電的座位嗎?』

From 台灣‧台北

老闆一臉尷尬的跟我說要到下午2點才開始營業,本來想厚臉皮的問老闆可否讓我坐到開業,但是想我剛剛那種機車的問題,自己也覺得很不好意思,於是到隔壁吃飯後再回來喝咖啡。

我吃完飯回來後問了第二個笨問題:『有單品咖啡嗎?』,老闆說店裡專賣單品。這回該我尷尬了,接著問了一些不專業的烘咖啡豆的問題,老闆很細心的回答,他熟練的濾泡咖啡,一下子就端上了我的肯亞AA單品,浮在咖啡上的一些油滯,感受到前幾天剛烘培好咖啡豆沉穩的香氣,喝了一口含在嘴中,一股濃烈的果香味,不酸不苦,簡直可以感受到蜜蜂嗡嗡的聲音。

本來想在這裡打開電腦上網寫稿,但是,拿了漫畫『咖啡時光』的第一集,原作是日本作家花形怜(Rei Hanagata),漫畫家是平松修(Osamu Hiramatu),尖端出版社。不拖泥帶水的劇情,讓我桌上這陶杯有了更好喝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是我喝到目前為止最好喝的肯亞AA,一種難以言喻非洲的芬芳。

【Love, Espresso】
夢想和憧憬
細緻而金黃地 漾在表面

輕輕地搖晃
我喝下第一口espresso
濃郁伴隨著美麗的遐想
縈繞在腦中不停地打轉

我喝下第二口espresso 突如其來的苦澀

襲擊著無處可逃的味蕾
撕裂著喉嚨 也敲擊著心
凝視著那深咖啡色
隨著時間 習慣了的苦澀

化成一份厚實 藏在心中

細細品味著回甘後的香醇
我喝下最後一口的 espresso

取自:Facebook PEG Coffee 的粉絲專頁
老闆給我一小杯測試中午剛烘好的咖啡豆,也很順口,唯一的缺點是沒有沉澱的咖啡香,缺少了一點後勁,酒是越陳越香,咖啡豆烘培過也需要一些沉澱才會有香濃,一家自己烘培的咖啡館,PEG 配個咖啡吧!

2010/12/02

【台北】高更的死亡的幽靈看著她@永遠的他鄉

這次來台北市立美術館展出高更的畫作,我覺得給我最大的不同在於高更的版畫,因為以往我所認識的高更不是強烈濃郁的顏色,就是神聖的宗教觀,而這些樸直沒有顏色的版畫,更讓我看到高更要做文化融合的企圖。


死亡的幽靈看著她/1894年/美國加州凱爾頓基金會


死亡的幽靈看著她/1892年/油畫

這樣的構圖在眾多的希臘神話中大部分是畫維納斯,到了印象派時期的馬奈,曾經畫了奧林匹亞(1863年)來諷刺當時刻版的古典學院派,而高更用類似的構圖畫出少女杜芙拉驚嚇的表情,畫作的最右方就是那幽靈(有說是月亮女神),右方的第二個是少女的祖先,在其他畫作中也都有出現。高更在1893年從大溪地回到巴黎就醫,然後開始寫作《諾亞‧諾亞》,1894年開始製作一系列的版畫,這次來台北展出的不少,我覺得非常值得細看。

從這系列高更的畫作來看,要說高更在大溪地的創作有『西洋』藝術的影子,的確是有那麼一點,可是我覺得就成分來說,高更要表現的還是大溪地原始的宗教觀,還有當地人處事生活的態度,這點我跟眾多的藝術評論家的看法是有很大的歧異,或許是我自己潛意識裡面有排斥『巴黎』藝術觀的想法吧!

至於後來的野獸派、表現主義的畫家有沒有受到高更的影響呢?這點我覺得就十分的明顯了。不過,我覺得這些藝術家作品,誰跟誰有關,誰又模仿了誰,每個畫派的定義,老實說好像沒那麼重要,也不是那麼絕對,這是我個人的意見,每個藝術家的歷史背景都是獨立的,應該好好的欣賞他們的作品才是。

2010/12/01

【德勒斯登】凡‧艾克的三連祭壇畫@古代繪畫大師博物館

每次看到教堂內的祭壇畫,總會覺得是巨幅刻版的哥德式呆版畫風,可是這個小巧又細緻的祭壇畫雖然人物眼神有點呆版,但是暗藏眾多寓意的玄機,是北方文藝復興大師凡‧艾克一貫的畫風。


1437年/凡‧艾克/德國‧德勒斯登/古代繪畫大師博物館

每次看到凡‧艾克的畫還有時間,就會有疑問到底文藝復興是從北方傳下去南方的,還是是從佛羅倫斯傳到北方的?就技法來說凡‧艾克已經是絕頂超凡,可以在那麼小的油畫版描述的那麼細緻。這幅畫曾經被認為是杜勒的畫作,1521年,杜勒為了欣賞百年前凡‧艾克的畫作,特地前往北方(目前的比利時)的教堂,後來許多杜勒的作品,都可以看到模仿凡‧艾克的痕跡。與北方一樣貿易興盛的海港城市威尼斯,也很早就受到這種技法的影響,因此威尼斯畫派的肖像畫,也有那麼有一點凡‧艾克風。

左邊的大天使米歇爾,曾經有故事說制服了撒旦,是猶太民族的守護神,通常會拿槍拿劍穿著盔甲,保護著聖母或是教堂的主神,跟台灣道教的寺廟的門神有異曲同工之妙。跪在大天使旁邊的就是捐贈者,很多教堂的畫作都會把出錢的人入畫,以表虔誠之意。右方的聖卡特麗娜帶著王冠,因為拒絕羅馬皇帝的婚事,受到帶有釘子車輪的酷刑,當時閃電擊中了車輪,所以在地上有個車輪,來代表這個事件。而當時把女子畫成懷孕的模樣似乎是種祝福。

中間聖母的表現,用遠近法(跟透視法不同?)來突顯聖母的座位非常的神聖,拉斐爾與達文西所畫的聖母,也有很多的角度姿態都跟這幅畫類似。我最為驚嘆的就是那個地毯,是法蘭德斯特有的特產,地毯上有象徵國王的獅子圖案,聖子手持的銘帶上面寫著:『你們要負起我的軛,跟我學習,因為我心裡柔和謙卑。』--馬太福音

2010/11/29

【台北】挪威森林咖啡館的第一次與村上春樹《挪威的森林》(已歇業)

自從這一年來專心寫咖啡館文,書架佈滿了各式各樣咖啡館介紹的書,在台北這寡情失憶的城市,很慘忍的看著這些消失的咖啡館,一家店的消失,一點兒也沒有遺留下甚麼!

From 台灣‧台北

而我好奇的查著阿寬開的挪威森林咖啡館的歷史,溫州街82號那家挪威森林,1993年開張,2007年歇業。海邊的卡夫卡,還有挪威森林本店(羅斯福路3段284巷9號),都是老闆阿寬開的店,老闆也曾經說過若業績不好,有考慮把羅斯福路那家也關起來。我帶著好奇的心來到這家店,其實那天,我很害怕被老闆趕出去,因為經常看到這句話:
挪威森林咖啡館 吹熄燈號
更新日期:2007/05/16 04:18

......

「我們的時代結束了!」被稱為「阿寬」的創辦人余永寬證實,「挪威森林」溫州店本月底拉下鐵門,羅斯福店租約年底到期後,他也打算收手。

挪威森林以咖啡品質和強烈的店主風格走出特色。阿寬以「趕客人」聞名,不對味的客人,會被他以「我店裡沒有你要的咖啡」為由送出門。阿寬說,他理想的咖啡館,應該有自己的規矩、並吸引同一風格的客人,就像法國的左岸咖啡館。

老牌咖啡館,如「明星」重開後也順應潮流可以無線上網,余永寬卻堅持不裝網路、也不歡迎部落客來店裡寫稿。他形容這批新的咖啡館族群「帶自己的電腦寫稿、聽自己的ipod、躲在自己的世界裡,不跟我互動、跟我的咖啡館沒有一點交流!」他們就像村上春樹的小說主角,即使在擁擠的咖啡館裡也顯得疏離、孤獨。

「來咖啡館就應該好好品嘗一杯咖啡!」對於在咖啡館裝Wii、電視,阿寬也不能認同。他認為,新一代的人文咖啡館已淪為「沒有風格的咖啡館」,任何人都可以進來上網、不跟咖啡館與人交流。

在印刻文學雜誌開專欄的阿寬,打算收了咖啡館當作家去。「村上春樹也是先開了八年咖啡館再當作家!」阿寬想當另一種「咖啡館作家」。

《相約台北咖啡館》P.106寫著,挪威森林在台大誠品內也有一家分店,作者訪問老闆阿寬:『我的確是從書名得到的靈感,不過我不是村上的小說迷,當初只是覺得這個名字適合咖啡館,所以也就這樣用了。』。

《印刻文學生活誌》47期,阿寬自己寫下:『很多事情是要從八十年代末發現村上春樹的小說後說起。早先是風格輕快,像首自由派的爵士音樂。冷靜中似乎不帶情感,凡事皆可冷漠以對的《聽風的歌》及《失落的彈珠玩具》。不同於海明威、費滋傑羅失落的一代沉重的時代感,也不同於卡繆《異鄉人》裡對抗社會傳統道德約束後面對自我的失落,村上春樹的失落指向個人本身,屬於自己,不涉道德、不論究時代、也與他人無關。是自己必需誠實面對的。《遇見百分之百的女孩》,賦與孤獨這個形容詞正面的價值,一個人可以獨自生活在被電車線包圍的小房子裡,一個人可以自己煮義大利麵做三明治獨自用餐,一個人可以充滿自信在最恰好的時間等待果陀--不!是等待百分之百完全適合自己的女孩、男孩出現。』。

《Design雜誌》2007年12月P.71,一張阿寬的照片下寫著:『我對村上春樹有個期許,他到目前為止都是用『富人』的角度在寫作,這也是為什麼許多廣告和時尚界喜歡引用他的作品;希望他往後的寫作,能試圖表現出『窮人』的絕望與孤獨。』。該期雜誌是他與總編輯黃威融,與音樂節目主持人馬世芳的對談,可以了解不少與阿寬熱愛音樂的這段歷史。另外,這本雜誌也有老網友老查寫的一篇文章,一家咖啡館的結束,我生命中的某些部分也跟著死去......。

那天晚上,我去挪威森林咖啡館,那天的天氣很歐洲,有點早秋的微涼,但進入室內的燈光整個溫暖了起來。隔壁一個女子穿著上班套裝,用電腦在辦公,我也開啟電腦很快的想回掉一些公事,看著無聊發呆的大狗,望著牆上的一些攝影作品,看著好像台大圖書館熟悉的小檯燈,聽著有點搖滾又有點爵士的音樂,我茫然了!格格不入的是我,在暈頭轉向的工作中好想就這樣停下來,可是我無法停止......。

我在臉書上放了一張照片,然後好多朋友就開始討論他們與挪威森林的那段親密的歷史,我印象中有好像我家人的學姐艾咪,永遠美麗的同學茱麗亞,有顆很老成心思的很會跳舞學妹。當然還有不少回應的朋友,可惜我已經找不回那一則留言,也忘了我點了甚麼咖啡來喝。我真的還不知道挪威森林咖啡館的歷史,再度聽著伍佰的歌,遺忘了村上大叔的文學故事的情節,選舉前後好想莫不關己的政治,或許以後,我會有機會了解一個時代的開始,但我卻不知道怎樣結束......。





這一切,跟挪威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