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14

鍾文音《少女老樣子》與《幸福郵戳在台北》陳念萱

最近不知道為什麼,對描寫台北的書特別有好感,透過這兩位有點年紀的熟女眼中所描寫的台北,更讓人如沐春風,填補了過往台北的文學記憶,也對當今台北的熱門潮流有了更深的體驗。





鍾文音,我是去找印度的遊記才發現他的作品《廢墟裡的靈光》,其他的作品看的倒是不多,在二手書店翻到她的書二話不說就是帶回家再慢慢咀嚼,這本書描述了她的台北經驗,尤其是西門町的二輪電影與台北市的老咖啡館。

這城市太過失憶,鍾文音在書中不斷地用著回憶讓我想起來台北還有那樣的面貌,有的是因為一部在二輪片中的電影,還有與那個陌生男一起看過五次《布拉格的春天》;第一次與朋友去泡咖啡館的心情,還有眾多在咖啡館的趣事。鍾文音的散文是內心的,而且連結到念書時的記憶;很多時候會把媽媽抬出來,訴說在台北的生存之道。

我以為台北人都是無記憶的無臉者,上下班在捷運站游來游去,工作時無意識的流來流去,商店沒有兩年就要換一個老闆,也順便改一下裝潢,老屋總是荒廢,不然就是拆除蓋豪宅。看完了《少女老樣子》,台北已經不再只是白先勇的《台北人》,她也有自己的老臉孔,我希望台北人不再失憶,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台北,也有大家共同的記憶。






陳念萱,往往就是不丹的代名詞,看到《幸福郵戳在台北》這本書,看她介紹台北咖啡館、茶館,還有熟悉的街道青田街、金華街,捷運可到南洋小鎮華新街。這兩年,有關台北的介紹書越來越多,大多介紹古蹟美食,但是用玩樂串連起台北一條條有趣的街道,或是一區區的散步,這本還是首要的嘗試吧!

有時會提到老店的歷史,但重點是店主的堅持,書中介紹了明星咖啡館老店主與她女兒、孫子的故事,到了老店喝咖啡泡茶,信手拈來的不是好氣味的泡煮方法,而是人與人之間的熱情維繫,這是我去了那麼多次老店所探訪不出的氣味,也寫不出這樣的感情。

情人節推薦這兩本書,是兩個女人與台北這個老情人交往的故事,一個感性內斂,一個理性外放,一個訴說著過往成長的心路歷程,一個講著現在繁榮的秘訣。都是人的故事,也道出了這座城市的身世。

情人節推薦《謎樣的雙眼》與《型男飛行日誌》

上周電影社放的又是南美的電影,我開始有了一個南美洲電影都很讚的錯覺,應該說台灣很少進南美洲國家的電影,所以能夠進來的應該都很棒很棒,看著不同國家的文化,緊湊不囉說,每個場景的銜接都有故事,看後實在令人玩味,尤其又是跟一堆電影癡來看,每次都讓我晚上睡不著。



(以下會有電影劇情,最好是看完電影再看)

《謎樣的雙眼》是講述一個很美麗迷人的少婦被姦殺,女法官助理書記官(班傑明)與少婦老公一直追兇。終於抓到兇手後不久,因國家內亂,兇手很快就被放出來,經過25年法官助理藉由寫小說來回憶這段過程,班傑明最後很想知道兇手現在過的如何?於是再度拜訪老友,那少婦老公給了一個敷衍的答案,說他暗自開槍殺掉那兇手。但男主角心想不太對勁,深夜回去探訪,原來兇手已被私自囚禁在被殺女老公的家中,並且受到無人跟他說話的煎熬。

本以為是兇殺案追兇的偵探電影,其實隱藏了各類型電影的元素:愛情、政治、社會等。班傑明深愛著美貌幹練的女法官,但是因為學、經歷都無法匹配,所以他一直無法說出口『愛』這個字,即使,到了兇手被放出獄,要逃離現職兩人在火車站告別時,也沒有一起藉此離開。25年後,所有的人都老了,最後男主角到底有沒有對女法官說出『愛』這個字並不得而知,藉由在永遠打不出『a』這個字母的打字機,男主角最後將「temo」(恐懼)手寫上「a」 改成「teamo」(我愛你),還有劇中猜測酒鬼同事捨身而死的情節,我給了這個班傑明大叔打了很高的分數。

這部電影有幾種愛情的類型:

1. 班傑明對女上司隱藏不說的愛:他很怕一說出口就幻滅,只有每日在辦公室藏著愛戀之意,這個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好像有很多這樣的男同學(包括我),可是當可以說出口的時候又害怕不說,很美!

2. 被姦殺少婦的老公的愛:即使在她死後25年,他還是在執行著他的正義。並且在她老婆死後一直在火車站等兇手,時間彷彿就停在他老婆死前的那一刻鐘的愛。

3. 兇手的愛:利用陽具與槍顯示權力,有暗喻當時阿根廷胡安‧裴隆(Juan Domingo Peron)崛起於軍旅,曾參與1943年的軍事政變,取得權力的政治情勢。而電影這一幕正是1974年裴隆過世,社會動盪不安的時刻,對於司法體系非常失望。

這部是很值得一看再看的片子,一部片子可以獲得那麼多感覺,不同人有不同的解讀,也很有意思!



最近也看了一部《型男飛行日誌》,好像上院線的時候風評不太好,但我還蠻喜歡這部片的,除了收集飛行里程數為嗜好的喬治克魯尼的職業,是專門去資遣不敢開除員工的工作,必須全美到處飛行執行這項任務,也因為如此,他無法有『家』的感覺,也沒有辦法成家,表面上他還蠻喜歡這樣的生活模式。

因為公司想要節省出差費用,引入視訊系統,喬治克魯尼在失去收集飛行里程數的同時也想開了,在妹妹的婚禮後,一場重要的演講同時他等不及搭飛機去找他經常邂逅的美麗女子,原來,那女子已經有家庭。最後,視訊遣散員工的計畫失敗,喬治克魯尼又回到每日飛行的生活。

其實,這是一個很真實又現實的電影,面對不趕做出『承諾』的人生,經濟景況不佳,片中還有演到『亞洲人』非常適應快速通關這件事情,是一種暗喻亞洲的崛起,面對愛情人生與忙碌工作的平衡點在哪裡?我想美國人有很深刻的體會。

中國有沒有專門資遣人的公司呢?我想去試試看。

而這兩部片子有一個類似點,就是『承諾』!政府與人民、雇主與員工、情人與情人大家都不敢互相承諾,因此而受傷,需要時間或是一些特別的工作者來填補這個缺口,《謎樣的雙眼》是男主角利用文學小說,而《型男飛行日誌》就是有這種特殊的行業。

2011/02/13

【台灣】ivy 的民國100年

看到這個吃胡蘿蔔的兔子,想起我小時候去四四幼稚園上學,下課的時候同學一起挖小蘿蔔玩,結果被老師罰站的過往,不過,那次我是整個莫名其妙的被罰的,因為我也只是在旁邊看而已。而四四幼稚園的舊址就在101大樓旁。




我寄給 ivy 一張卑南族的照片

2011/02/12

【台北】Frances 來自100年前的蓮花明信片

Frances 特地挑了民國99年12月31日寄出這張明信片,說是來自100年前(民國100年前)的明信片,並要我跟這張照片的蓮花一樣,蓄勢待發(花)。

Frances 的淡藍色牧場


民99.12.31寄出


這是我寄給他的賽夏族

2011/02/11

圓環文化導覽的另類觀光,老台北新價值。重溫過去文化足跡的水瓶子

原文網址:http://www.newstory.info/2011/01/圓環文化另類觀光-老台北新價值.html(感謝品璇的採訪報導)

雖然貼個人專訪有點厚臉皮,但是也讓大家瞭解一下圓環文化工作室辦導覽的經過,感謝大家的參與,還有義工們的協助。

【記者江品璇/台北報導】在網路寫作的經驗超過十年的水瓶子,「持續」是他為何得以長久創作的秘訣,更是一直以來堅守的原則。水瓶子從小在台北長大,因為關心老台北的歷史逐漸被大家遺忘,所以成立圓環工作室,舉辦文化導覽活動,帶領大家在台北「觀光」,讓大家重新體會老台北的美麗。

從一九九九年接觸網路寫作,到現在已邁入第十一個年頭,從最早期的電子報,專門談論自己工作上的專業經驗,兩年之後改寫小說札記,還因此集結成書《在城市的彼端.我站著》。二○○四年部落格開始流行,水瓶子轉往經營部落格,文章主題也從談論社會現象改成分享旅遊經驗。

網路寫作超過十年的水瓶子認為,經營部落格最重要的事就是「持續」二字。他對自己的要求是每週至少寫五篇文章,文章大約五百到八百字左右,最少會有一張照片,「讓寫作變成一種習慣。」水瓶子每年會訂定一個新目標來激勵自己達成,例如去年的目標是完成一百篇介紹咖啡館與五十篇德國博物館的文章。為了有效達成目標,他會先想多少天要寫完一篇文章,事先做好計畫表,於二○○九年還寫了一個程式,放在部落格邊欄,好提醒自己再過幾天就要完成一篇文章。

水瓶子的網路收入來源有旅行團邀約、接外稿、幫客戶做部落格行銷以及舉辦文化活動等。二○○六年時成立圓環文化工作室,一個完全從網路出發的小型文化工作室,幾乎所有作業都透過部落格,並定期舉辦活動。

圓環工作室成立的原因是因為水瓶子看到同是部落客的工頭堅在網路上發的一篇支持聯署的短文〈舉手之勞,一項連署:要求北市府停止拆除古蹟〉,關於呼籲政府停止拆除台北市大龍峒文化古蹟的一個連署活動。水瓶子除了去查詢許多相關資料,也實際參與政府辦的施工說明會,和當地的文史工作室討論。在這過程中,水瓶子覺得自己應該要成立一個工作室,記錄過去的生活文化,「這件工作不做,當所有的老建築被改造之後,過了兩代,我們甚至不知道阿公、阿嬤是如何過生活的。」

目前大約每個月會舉辦一次文化導覽活動,主要以大台北地區為主,通常都辦在周六下午,人數則限制在二十五人上下。有別於一般觀光活動,圓環的文化導覽都是以某一個主題深入探訪,以步行為主,讓大家了解過往的生活文化。

最新一次的文化導覽是到三峽李梅樹紀念館,館長李景光是李梅樹的兒子,帶領大家參觀李梅樹的畫作和他使用過的畫具等,特別的是李梅樹大多是以家人為模特兒作畫,就連李景光也曾多次入畫,聽他講小時後的故事,再對照畫作,會有別於一般到美術館看畫的感覺。李景光館長也帶大家去參觀由李梅樹設計的清水祖師廟,一一介紹裡面每個雕刻背後的故事。


圓環文化導覽的另類觀光,老台北新價值。江品璇/製作

工作室成立之後,也發生過不少有趣的事情。在圓環工作室的部落格上,其中有一個網友長期都有來留言,不過始終不知道對方的身分,直到參加活動時,水瓶子才發現原來那個網友是他的高中同學。甚至還有在圓環當義工的部落客,到集合現場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親弟弟也報名參加了,早上出門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原來兩人是要去同一個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