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05

【新竹】北埔老街遇奇人藝術家

北埔的歷史追朔到清代的道光年間,因為盜匪很多,所以淡水廳授權北埔的姜秀鑾與新竹城的富商周邦正可以用武力保衛自己,然後在此設立堡壘隘口,開墾田地。1834年正式成立了金廣福公館,作為收租辦公處所,『金』是指官方,『廣』是廣東,而『福』就是福建,可以知道當年閩南移民與客家人、原住民的歷史關係。

這邊的聚落巷道很多,但是走起來有點像迷宮,大的窗戶很少,有櫺窗與鎗眼,台灣各地許多老街老屋都有類似的建築型態,只要是防禦盜匪,在慈天宮旁更有一座『叮咚橋』,用大石板架設在彎曲的巷道內,人採在上面行走會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響,盜匪來犯可當成警報器提醒大眾。



*奇人石藏

我在巷道內亂走,看到有一戶人家的燈罩是用漁船常用的浮球改裝的,忍不住駐足拍照欣賞,後來跟這位大姊聊了如何製作這個裝置藝術,她說一個作品從構思到完成大約要花三天的時間,先畫出線條,然後再用電鋸鋸開,最後把會割傷人的利角磨平,才能上色,因為要防水,所以用的不是水彩是油漆。

聊了一會兒,大姊帶我們進去另一個地方有不少收藏品,小小的空間放了許多石頭,原來她跟老公是奇石的收藏家,每一顆石頭都可以講出代表的意義,或風、或雨,或者山、水、樹、日、月等等,在大自然撿到的石頭,不經過琢磨,就可以顯示出大自然的景觀,幾顆石頭擺在一起,或許成對,也或許四顆一組,代表更多的意義,有時用毛筆寫首詩,畫幅山水畫,搭配起來意境大不相同。我想這是個興趣,也需要很大的耐力去尋找,也更多機緣才能與這些石頭相遇吧!

*鄧南光

1907年出身於北埔的鄧南光,曾經留學日本後返回家鄉,拍攝不少流行仕女、街道風情,記錄了二次戰爭美軍轟炸台北城的殘破景象,更留下了各地敬神廟會節慶的人山人海影像。出身北埔的鄧南光,用影像表現他對人文、社會的關懷,並將台灣攝影美學推向新的里程碑。

北埔『柑園』,這個曾經是北埔人小時後印象中的鄧世源醫院,如今改為「鄧南光影像紀念館」,讓大家到北埔來的時候,宛如走入時光隧道,不但可以看到鄧南光迷戀徠卡相機的收藏,也可以知道攝影藝術的演進,在日本與台灣現代化的過程中,北埔早期從農村變成商業交易重鎮,鄧南光記錄下這樣珍貴的史實。還有女性在社會上各行各業的角度,他對人有了感情,才能真正的拍好人物攝影。

*吃

老街主要的人潮都集中廟前買小吃,當地的特色就是擂茶,我買了一支用擂茶作成的冰淇淋,顏色像抹茶,吃了一口馬上吃的到擂茶的味道,北埔附近產茶,有著名的東方美人茶。因為溪谷的九降風,更是製作柿餅重要的環境,在攤位前面試吃了好多柿餅,每一種口味都很好吃。北埔老街的小吃有不少客家風情,吃起來也很健康,都是天然的材料,當場製作的苦茶油、肉粽、擂茶、蜜餞、麻糬等。

*大湖村石柿、桐花、螢火蟲

距離北埔老街不遠的大湖村,是石柿的故鄉,海拔約300公尺的山坡,以前種植樟樹製造樟腦油,後來樟木砍伐光了改種茶葉,大湖村也曾經是產茶葉的重鎮,而現在已經改種石柿,並且製作柿餅。

大湖村有個的人工湖,也有種植櫻花、桐樹,因地處丘陵,經由步道爬山到稍高的地方,五月雪白的桐花樹開花時,猶如身處北方雪國,櫻花盛開時節一層層的粉紅色系染紅了大地,層巒疊翠的山影雲霧繚繞,若去參觀黃橙橙的柿餅晾乾的壯觀景象,會覺得大自然色彩真是豐富。晚上,螢火蟲也會出現,看著天上繁星與地面的螢光呼應,這一切都在山中,沒有汙染的環境下,才可以享受的到。

2012/03/04

【台北】Okey Dokey 咖啡館記憶的時光通道

每次散步溫州街的咖啡館,經過 Okey Dokey 的時候看到純白色的吧檯,雖然有明亮的落地窗,總覺得有些距離感。



星期日中午1點鐘進來,我很高興一個人都沒有,挑了一個角落坐下來,欣賞窗外對街的野餐咖啡館的風景,一個個長髮飄逸的女孩坐在庭院朝外的座位,開著電腦專心的工作。以前年少的時候,總會走過去品頭論足一下,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面對美麗的畫面,總會想保持一點距離,不去了解細節,這樣在心裡面最美吧!?

年少時玩著寢室聯誼,或者跟別校別科系舉辦天使與小主人的通信遊戲,我想現在應該不流行了,但想起這樣的過往,這樣的畫面,我在對街的咖啡館,想像學生時代發生的故事。妳說妳跟他已經二十年沒有聯繫,可是當他去當兵後音訊全無,這段小小的感情就這樣在心裡面消失,但是當年球隊得獎的勳章,還有通信往返的日本高級信紙,一起討論著文學中的細膩心事,那段好似未央歌的日記,前幾天就在智慧手機的 Line 上突然冒出來:

他說他這幾年一直有想到她,也對當兵期間的突然消失感到抱歉!已經結婚生子的他,還有單身的她。會磨擦出怎樣的火花?

人過四十,總還懷抱這一點點的夢想,或許在家庭事業上都符合社會的期待,但是總是少了一點浪漫的感情,埋藏在內心深處的想法透過小小的手機畫面,開啟了年少的情懷。我在 OD 咖啡館,偷偷聽到隔壁桌的故事,看著窗外,在我大學時代走來走去的這條街上,若我跨過對街可以回到從前,我想我會毫不猶豫的跑過去擁抱過往,再度拿起紙筆,書寫著那段只有自己的浪漫。

我好喜歡陽光照下來的天窗,那塊是橘紅色的油漆,配合青綠色的椅子,黃色的燈光,鐵灰色的地板,白色的桌面,旁邊有骨董鋼琴,好像美術館的咖啡館,有時會辦小型音樂表演,很適合一個人或是兩個人享受午后的陽光。

2012/03/02

【台北】踏實的咖啡烘焙路@聯禾咖啡

老字號的聯禾咖啡,今天跟老闆娘小聊了一下,話夾子一開,談到老闆當年如何開始學習烘焙咖啡豆,爾後開咖啡館的過往雲煙,雲淡風輕的輕輕帶過那段歷史。

很多事情隨著咖啡香飄去,人與人之間淡得如淺焙的酸滋味,喝完一杯咖啡的時間就消散;有些心情沉重的如同大木頭般隱藏在內心深處,重烘焙的老咖啡館煮出的咖啡,喝下去苦的,回甘的滋味一整天不會消失,這就是聯禾咖啡的老風味,廖老闆親自烘焙的滋味。我習慣用肯亞的豆子來比較不同咖啡味,喜歡聞到花香果香的氣味,這杯咖啡氣味初喝下去是聞不清楚的,但是卻藏在裡面,要靜靜地守候自然會回甘出現。

今晚,我在我的書櫃遍尋不到妳送我的書,想要找回當初甜蜜的隻字片語,隨著時光消逝,這些事情好像過往雲煙,書不見了也就埋藏在記憶的深處,喝到一杯熟悉的咖啡,好像撥開了塵封已久的回憶,這滋味久也不過一杯溫熱的咖啡。我只記得這本書討論傷心、自由與成長,還有更多更多在咖啡館發生的故事。

「自由來自愛。不只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愛,還包括對一切理想的追求。當你心中燃起那種火一樣的熱情,在自己的意志驅動下,全心全意,不顧一切阻礙去追求,別人非難你,不怕;環境阻撓你,不怕;因為你已經完全忠於自己的意志,那就是自由。」吉兒說。(傷心咖啡店之歌)

聯禾咖啡的裝潢,斑駁的木頭桌椅、裡面還有沒有使用的大吧檯,裝著異國來的咖啡豆安靜地躺在玻璃內,金屬架泛著古銅色,櫃子內各式各樣的咖啡杯,煮咖啡的器皿、工具、酒精燈,訴說了這家店的歷史。服務人員煮好的咖啡,就放在虹吸咖啡下壺直接給客人,這簡單的模式,重點在咖啡的氣味。

聯禾咖啡成立至今快三十年,自信的他當年堅持這樣高價的咖啡豆,但這幾年來物價的上漲,如今來看聯禾的豆子反而較便宜,我買了肯亞豆回去,希望在咖啡中找尋那段失落的靈魂。

2012/03/01

【台北】瑪汀妮芝的咖啡教學路

不知道為什麼要取這個名字--瑪汀妮芝,查了一下原來是快150年歷史的莊園咖啡台灣總代理,1999年開業至今,在媒體上報導有麝香貓咖啡,一杯要九百元,或許就是這個印象,讓我多次在外經過不敢進來,瑪汀妮芝一杯單品咖啡大概是二百五十元上下,雖然價格較高,但華麗細緻的裝潢空間,跟朋友來聊一個下午喝杯好咖啡,還蠻划算的。



或許已經習慣在咖啡館上網工作,我脫了鞋子穿上室內拖鞋就開始找插座,但這裡似乎很少人拿電腦出來,大部分都是三五好友聊天,我一個人在這裡看著電腦的臉書傻笑,變成一種獨特的風景。上班日的午後瑪汀妮芝仍然滿座,有帶著狗狗進來的客人,也有慕名好咖啡而來,意外闖入的也不少,可以感覺來到這裡的女性客人比較多,雖然好像是每個咖啡館的相同現象,但這個比例多的誇張,是不是女性比較會享受這樣咖啡館的空間呢?

跟妳借了一隻筆的那天,沒有下雨也沒有太陽,我從背後喊住妳,妳無力地沒有憂愁也沒有快樂。

華麗的英國田園風裝飾,尤其是舒服的包廂,每張坐椅除了很具歐風外,坐下來就舒服的不想起來。細緻瓷器的咖啡杯,專業煮咖啡工作台,還有全世界各種咖啡豆的展示,瑪汀妮芝也有開咖啡教學課程,看了這十年來的大大小小的媒體剪報,就知道老闆陳偉峰不但花了不少心血教大家如何品咖啡,也教大家如何煮出一杯杯好咖啡。

瑪汀妮芝聞咖啡豆的香氣,服務人員會用手電筒透光看剛煮好咖啡的顏色,然後再啜飲咖啡,這種儀式把『喝』咖啡提升到『品』咖啡的境界,或許有人不太習慣,後來我把所有的食物透過這種方法來體會,有時真的還聞的到土地的味道呢!

2012/02/28

【台北】寶藏巖共生聚落

2006年12月21日晚上,寶藏巖被斷水斷電,2007年1月底,那邊的住戶就搬遷光了。經過幾年的整理,除了原住戶的安置,其他空間規畫為藝術村。


此文刊載在台北旅遊網
http://taipeitravel.net/frontsite/tw/cms/cmsAction.do?method=goCMSDetail&menuId=2010701&contentId=5063

如今,寶藏巖有些藝術家進駐,也有些特色商店,尖蚪是少數餐廳進駐,在這樣的空間內有點寒冷,風雨來的時候有點受不了的濕冷,但是看著窗外的高架道路的車來車往,電線、高壓電塔處處環繞,新店溪在此轉彎。日本時代的自來水抽水站在此抽上高地供應全台北居民用水,然後國民政府來台做為軍事用地,寶藏巖一路來的歷史與都市邊緣有很深的關係,如今指定為聚落古蹟,並且提供原來在此的居民繼續居住,藝術展演與導覽活動,寶藏巖假日來來往往的人潮,給了這個地方一個新的生命。

有人或許會用香港的調景嶺來形容寶藏巖,在許多電影中形容這樣的聚落多是環境狹小髒亂、貧窮、違章建築。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樣的聚落上演的歷史的足跡,還有人與人之間的溫暖,一個區域放置所有住戶的信箱,年節時一家準備一道菜在空地用餐話家常,這是在城市的角落無法有的生活經驗,雖然河水在此轉彎有點臭,颱風來有點不安全,但是居住過此地的住民,都有著相同類似的生活經驗,整個聚落像是一家人的感情。

我們都不能遺忘過往的歷史,寶藏巖的藝術空間若少了這個『根』,就很難繼續走下去吧!

有次參加寶藏巖的導覽,親自探訪居住在這邊最久的住民,經由她口中得知,日治時期,她們全家就已經居住在此,太平洋戰爭爆發,比較高的山頭就會有駐軍,後來這邊因為有橋梁,憲兵隊也在此駐紮,居民與軍隊一起住在這裡。中南部來台北念書的學生、開計程車司機、老兵、外籍新娘(新移民),不同時期也就在這城市的邊緣住了下來,造就了寶藏巖獨一無二的景況。

我在尖蚪的二樓,窗外的一片風景告訴我了這些過往,看著尖蚪的部落格,他們很努力的辦了很多活動,用著共生的精神與寶藏巖一起存活著,我有假日的晚上來過,也有平常日的午後來訪,雖然生意不惡,看著經營者的努力,會想到蝌蚪努力的存活著,許多裝置藝術的替換,甚麼是寶藏巖的精神?在此可以窺看一二!

寶藏巖到底是違章建築?還是廢墟?或是歷史共生聚落?在整修完成前什麼都不是?或許是野貓的天堂,也或許是蚊子的樂園?如今整修後假日遊客很多,但是要做為一個共生聚落,我們要學習的還很多,公共空間,其實需要更多人來關心與討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