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15

【台北】吉印,深夜的公寓咖啡館



小高特推這家咖啡館,於是就約來聊聊天,終於在很簡短的會談中,了解了小高推薦原因,咖啡館的"完成度",到底指的是甚麼意思了!

當然,我們討論的就是這二十年左右,整個台北咖啡館業界的生態,創新創業這條路,無論何時來做都可以,也都會有成果的。

吉印咖啡位於虎林街與忠孝東路巷弄內二樓老公寓,本以為天色已黑客人不多,沒想到一踏入只剩下一桌,老公寓的格局正式我們這一代的兒時記憶,當時的電風扇、檯燈,還有那個時代的裝飾物,簡單洗鍊的陳列在屋內,無論是桌椅的大小、距離,或是燈光、牆壁顏色、音樂的選用與咖啡飲品的選擇,強烈的風格,讓人尊敬了這樣的空間,美學不是見仁見智的觀感,而是應該被尊重的,而美學不只是藝術品而已,是生活所有周遭的事物,都應該有所表現,是一種態度嗎?

有些資本家可能覺得年輕人投身開設咖啡館太可惜了,簡直浪費生命,但我覺得就是有這些人的犧牲奉獻,才凸顯台灣美學的價值!結束後下樓梯,夜更深了,居然遇到認識的朋友。— 在吉印。

【台北】伯朗咖啡,金車集團



連鎖咖啡館,除了星巴克,伯朗咖啡也是很好的選擇,會發現這邊中老年人(如我)偏多,有時候會發現阿姨拉著店員的手話家常,來咖啡館儼然成為各年齡層的社交活動。

當然,伯朗咖啡在不同區域、不同時間的客群稍有不同,自從麥當勞進入台灣,全自助的點餐模式,自己找位置,自己拿餐,吃完自己回收餐具,還要幫忙垃圾分類的方式,其實有時候遇到奧客,還真的不好處理。

伯朗咖啡,這種西方傳來的連鎖速食餐廳的經營模式,用著老外的商標圖騰,期待有以台灣本土的圖騰連鎖茶館或咖啡館能夠誕生,這種滿足全方位需求的店,無論是自由工作者,或是開會討論都很適合,而我比較害怕的是遇到大聲公嘮嘮叨叨的講著自己的事情,完全不讓朋友講話的客人,壓力好大。— 在伯朗咖啡 辛亥店。

【台北】國粹精補,施家麻油腰花



每次來這邊,不是滿座就是賣完了收攤,甚至是鐵門拉下來的狀況。

座位不多也很小,排隊的人很多,有位稍胖的歐巴桑坐定了後不願意挪位置,帶位的歐巴桑也不是省油的燈,用盡了各式說詞協調。

讓我想到了香港,比這空間更小,擠入了更多的人,台灣小吃,是否可以有更多的論述,而不只是光靠名店呢?— 在施家麻油腰花。

【台北】卡瓦利咖啡館



在台灣一家稍微有點年紀的咖啡館,有時會有髒髒舊舊的感覺,不然就是因為生意穩定,老客人就可以支撐生意,所以另一方面就鮮少有新的客群進入。

但是位於人潮街區,經常的就是房東漲房租,咖啡館好不容易穩定了,又要花一筆錢搬遷,這個例子在永康街應該是這幾年最常遇到的光景。

還好,卡瓦利還在這裡!

台北也是違和感最劇烈的一座城市,在門口看到很有情調雅致的咖啡館店面,抬頭卻看到蒼翠綠蔭,然後再仰頭又是很醜的鐵窗密布,再往上看是美麗的藍天白雲。

今天是卡瓦利的 re-open,門口的烘焙機移走了,期待台北能多一點老店,而不是在搬遷與開新店中輪轉。— 在卡瓦利義式咖啡館 Cavaralli 。

2017/12/13

【綠逗冰】聽水瓶子城市慢步106-台北一號糧倉



日治時期的倉庫「一號糧倉」,現在位於八德路二段與復興北路口附近的巷弄內,南邊是微風廣場百貨公司,在厚重生鏽的鐵門上,有清楚的炸彈爆炸的痕跡,十分好奇這棟倉庫的身世?為何會有那麼多傷痕?

傳說興建於1940年代,在太平洋戰爭期間,為了預防台北橋被美軍炸毀而斷糧,所以在此興建倉庫存放糧食,位於縱貫線鐵路旁的中崙庄,八德路這條道路自古以來就是錫口(松山)港口到台北城的米道,戰後命名為中正路,是台北連結到基隆的重要要道。當初的中正路只有東西段,不能分段,後來改名為八德路。

倉庫的南邊不遠處,日本時代是進馨商會,生產汽水,有富士、富貴、三手、黑松等品牌的彈珠汽水,工廠所在地就是今日的微風廣場百貨公司,戰爭時期,工廠被台灣總督府強制編入「臺灣清涼飲料水統制組合」,終戰後恢復為「進馨汽水有限公司」,後改名為「黑松飲料股份有限公司」。

中崙周邊工廠林立,在倉庫的北邊,市立圖書館中崙分館,曾經是「東京自動車工業會社」。在糧倉的西邊,現今的大潤發中崙店,曾經是「台灣國產自動車會社」,是名古屋的「豐田自動車」的台灣總代理。還有「明治製菓會社」的台北工廠,生產巧克力、糖果,也在此落腳。

倉庫的原始設計,屋頂為大跨距檜木桁架,多層牆體可防潮、隔熱。戰後的正式名稱是「糧食局台北管理處中崙蔴袋倉庫」,負責整理修補破掉的麻袋,工作人員最多的時候達到三十幾人。而後塑膠PV袋材質變成主流,麻袋廢置不用,這棟倉庫改為PV袋倉庫與糧食局的文書檔案。

2009年,該倉庫本來要報廢拆除,但在地居民向文化局申請文化資產價值鑑定,經審議後登錄為歷史建築,2013年,文化局推廣的「老房子文化運動」,媒合廠商修復再利用。

台北市的工廠分布,從華山車站往東沿著鐵道縱貫線開發,華山梅酒廠、建國啤酒廠,到中崙周邊的汽車維修、食品飲料工廠,往東還有松山菸廠、台北機廠等一路往東延伸到南港一帶。或許台北市已經蓋滿了大樓,鐵路也地下化,已經遺忘了這些日常生活的必需品的工廠在哪裡?

了解這樣的工業發展脈絡後,無怪乎戰爭時期,美軍要選擇這些工業生產的倉庫作為轟炸的目標。台北市邁入現代化都市,不過這百年的時光,農業轉為工業,然後變成商業、住宅。如今,歷史建築一號糧倉,從廢置倉庫變身為農產品超市、餐廳,期待可以創造更多可能性。

綠色逗陣的綠逗冰專欄,歡迎定期收聽:
http://www.beanstalk893.com.tw/article_list.php?class_item_id=28

【台北】大型咖啡館,現世修羅場



每次到大咖啡館,總覺得像是碰運氣,有時人很多,但是可能大家都是自己來讀書、工作,所以總能靜靜的度過一個午後,有時候雖然人很少,但是只要有一個人聊天的音量太大,就很想逃離那個地方。

這是一個觀察普羅社會的機會,有人就只顧自己講畫,不管收聽者的態度表情。有人只是祈求慰藉,希望別人給想要的答案。兩個人的施與受,一眼就感受的到,兩三人的聊天,多少看得出端倪。

但是,一桌多人的漫談,若沒有一個主持人或主講人,大部分就是無俚頭的玩笑,沒有焦點的同學會,那麼兩三桌之間就完全把咖啡館當成居酒屋一般使用模式,每一桌都刻意的提高音量比歡笑或比音量。

如何使用一家咖啡館,在大型空間最是刺激,撞見已經頭髮斑白的老同事,或者是媽媽帶小學生寫作業,甚至是兩個媽媽互吐苦水說婆婆的不是,但誰知道已經是婆婆或公公的年紀的老人家拉著店員聊天說話,整個咖啡館自身就成為修羅場,旁觀著不同桌客人間的冷眼,缺乏小咖啡館的熱情交流,但這裡各自滿足所需,這是麥當勞連鎖餐廳進入台灣社會後的一個現象,國際化之必然。

2017/12/12

【台北】一席咖啡



真的只有一個位置,我覺得這一定是老闆專門跟美女聊天的方法,因為,每次來我都看到一席上有美女客人,是老闆的陰謀啊!

我坐在外面看著人車往來,夕陽西下突然夜幕低垂,城市炫爛的燈光閃爍,一切都那麼的朦朧夢幻,是因為喝了一點加了泥炭威士忌康寶藍咖啡,一點點的酒精就讓我崇拜這位老闆,這幾種氣味加起來還真十分的搭配。

一席內外的美學,燈光的講究,值得學習!

我每次都會帶朋友來隔壁吃咖哩飯,然後再喝一杯咖啡,只有一席,所以我都要待在外面吹冷風,幸好,在外面吹冷風也是有福利的,每次都會有好奇心的美女路人經過,於是我就變成了介紹咖啡館的人。

照片中也有如同模特兒的美女,若認為老闆沒有很帥!坐在戶外也很棒的。— 在一席 / Alone Together 。

2017/12/11

【台北】終於有年輕粉絲,青田七六小書房成立



一直以來在網路寫作,總是覺得像是大叔碎念,從年輕一直碎念到現在居然也快二十年了,從電子報、明日報到部落格大爆炸的年代,能夠在存活到現在的生物,應該算是蟑螂等級的古生物了。

之前流行用部落格行銷,假日部落客總是在出任務,當時部落客們有深厚的情誼,遊山玩水不計成本,投資相機鏡頭不遺餘力,曾經何時竟然變成死要錢的代名詞!

現在在臉書發文發的很心酸,想要吸引目光,不但要顏質,還要口才好不能吃螺絲,直播要有梗不能冷場,當個 Youtuber 還要會剪接拍攝影片上字幕。

以前的網路平台,只要活在虛擬世界就好,但是現在的平台還要派員工參與做客戶服務,而且一場也沒收多高的費用,這次導覽跟這家公司合作的穿著彩虹衣服的彩紅小姐不但負責任,還要了解開課的老師,真的十分辛苦啊!希望這個平台可以成功。

此外,也推廣一下我們的小書房,為了讓大家可以共享這樣的空間,所以我放了許多雅俗共賞的書,希望大家了解地球科學與每個人息息相關的生活,還有昭和時代的與台灣人相關的書。

有小粉絲,那我就繼續碎念吧!— 在青田七六。



2017.11.3
今天去把青田七六小書房的書架塞滿了三分之二(不是這面牆),應該在幾天就可以塞滿了,原以為這邊塞滿了書之後,我家書房的書就可以全部露出書背給大家看,可是竟然還是有些書架塞兩排,書房真是一個哈利波特的密室啊!可以藏那麼多書!— 在青田七六。

2017.10.29
一旁的書櫃!大概只放了五分之一滿,還不好意思拍給大家看,搬書分門別類上架的工作很不容易!先放一些有"地圖"兩個字的書名,沒想到跟地質學的關係都沒很深,不過跨學科多元文化是我想呈現的(好像很不負責任,隨便搬書來放就是多元文化)

2017/12/09

【台北】中研院講座



1. 沖繩的轉型正義,複雜的弱勢族群被壓迫的問題
2. 蔡亦竹:台南飛虎將軍廟
3. 黃智慧:遺落在台灣的殘留孤兒,日本家屋保存運動中的東亞和解

2017/12/08

【台北】北師美術館:日本近代洋畫大展



以往去台北教育大學的北師美術館,總覺得少了點甚麼,是每一檔展的脈絡不完整嗎?但這次的展覽跟各美術館借展的作品眾多,比去日本單一個美術館,還能了解日本近代洋畫的脈絡,實在非常厲害。

大家知道明治維新後快速的學習西方,美術也是一樣的,畫家無不使用完全學習西洋繪畫的技藝、技巧、顏料、構圖,甚至連希臘羅馬神話中的裸女維納斯都模仿回來了。

表面上看似全盤西化,就連印象派畫家非常喜歡的浮世繪也丟棄了,可是不同的年代,日本畫家無不使出混身解術把日本"在地"的意象放入,例如西洋的構圖,但背景是日本才有的植物;或者是裸女,但是日本女人;也有構圖角度完全是西畫,但是地上畫的卻是榻榻米,身上穿的是浴衣或和服;西洋畫常見的靜物,加入了日本的陶燒等等。

ちほう‐しょく〔チハウ‐〕【地方色】

這樣的思維與台灣文化協會,還有議會設置請願運動是否有連結性?我想是一個值得討論的話題。

看了日本近代洋畫大展,回頭再看看台灣畫家的作品,從這樣的脈絡來看,這些畫家前輩除了受到了日本老師的影響,也受到了西洋美術的影響,但在這樣的影響下,又走出了台灣自己的地方色,終戰後,這些畫家有的為人民發聲而死(陳澄波),也有在大學任教等等。但同樣的他們都持續的創作不墜。

在日本時代創作,終戰後又在國民黨體制下創作,有能力的人可能到美國持續創作(郭雪湖),這些軌跡其實都可以連結起來一起看。

這個展的脈絡清楚,但很可惜若可以再加入一些台灣畫家的作品,整體就更清晰了起來。— 在 MoNTUE北師美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