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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3
【台北】嘉佩樂酒店鵲羽軒
2025/05/11
難忘的初戀情人,是那種溫柔,像皂香一樣留在心底。
【台北】難忘的初戀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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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10
台北水道裡流動的現代性:自來水博物館建築走讀 活動紀錄#01 《追尋巴爾頓理想的足跡》讀後心得
文本導讀|凌宗魁(建築文資工作者)
導覽走讀|朱聖心(自來水博物館館長)
報到地點|[薄霧書店]
☉ 路線 (全程步行移動)
走讀路線|薄霧書店(文本導讀)→自來水博物館→小觀音山生態步道→小觀音山蓄水池(地下水宮殿)
☉ 文本
《一九一一,台北全滅》,林煒舒,2024。《臺灣水利史》,陳鴻圖,2020。《巴爾頓傳奇:百年前的台日公衛先驅》,稻場紀久雄,2021。《都市的醫師:濱野彌四郎之足跡》,稻場紀久雄,2022。
1. 《巴爾頓傳奇》 William Kinnimond Burton 人物介紹:蘇格蘭工程師,受日本政府聘任,參與台日多項公共衛生與給排水工程。
2. William Kinnimond Burton 的父親 John Hill Burton 是一位歷史學家、律師,同時也是皇家圖書館館長(Historiographer Royal for Scotland),他的書房中據說收藏了當時蘇格蘭難得一見的古籍與珍本,彷彿是「圖書獵人」(book hunter)。在 19 世紀的歐洲,這樣的角色常結合了學者與收藏家,對孩子的成長影響極大。
3. William Kinnimond Burton 曾就讀於愛丁堡大學(University of Edinburgh),而他的同學正是鼎鼎大名的──亞瑟.柯南.道爾(Arthur Conan Doyle),也就是福爾摩斯之父!
4. 他寫了《實用攝影指南》(Practical Guide to Photography)日文譯本,成為當時攝影初學者的重要參考書。
5. 岩倉使節團就像是「國家級獵人頭公司」,替日本近代化鋪路,主動物色西方關鍵人才,帶回制度、技術,甚至人脈!
6. 1877年橫濱發生五次霍亂疫情,這在日本近代公共衛生史上是一個極為重要的轉捩點,也正好是理解**為什麼日本急需引進西方水利與防疫技術(如巴爾頓的專業)**的背景關鍵。
7. 自來水系統:民營還是公辦?——從殖民地到現代城市的爭論
🧾 歷史背景:自來水初期多為民間投資
💡 轉向「公營」的關鍵轉折
8. 後藤新平正是串聯巴爾頓、濱野彌四郎,以及日治台灣都市建設的關鍵人物之一。他不只是政務官,更是都市治理與衛生現代化的「系統設計者」。後藤新平在1898年赴任台灣總督府民政局長後,清查弊案、整頓吏治,是他在推動殖民地現代化建設前的第一步,也是一個關鍵的政治與制度動作。
9. 拍攝日全蝕 × 小川一真(Ogawa Kazumasa)📸 小川一真(1860–1929)是誰?日本近代攝影與印刷的開拓者、教育家、出版人,也去拍攝了頤和園攝影
10. 巴爾頓拍三味線,認識太太,正是把技術者巴爾頓人性化、敘事化的黃金素材,也讓這位給人印象冷靜理性的工程師,多了一層溫柔且文化交會的光譜。🎼 巴爾頓 × 三味線 × 愛情故事
11. 《都市的醫師》濱野彌四郎,這本很像大河劇,會有作者大量的想像,角色定位:技師、規劃者,也是公共衛生制度建構的實踐者。
12. 稻場紀久雄 Inaba Kikuo
日本都市衛生史、近代建築與殖民治理史研究者
長年關注:明治至昭和初期的都市基礎設施建設、殖民地空間設計
著有多部與台灣、滿洲、日本近代都市建設史相關的重要著作
13. 「河水混濁,水面漂浮廚餘、糞便與動物屍體,並夾帶大量生活垃圾,散發強烈惡臭,為疫病之源。」
14. 可上中央圖書館網站找《台北水道設計圖樣》
以下是我做筆記的時候AI給我一些台詞,我節錄一些:(AI真的很吵)
「十九世紀的愛丁堡大學課堂,一位青年醉心於推理與小說,另一位則沉浸於蒸氣與水管的計算。他們未來的成就截然不同:一位成為福爾摩斯的創造者;一位則成為東亞水道建設的無名英雄。而今日,我們要講的,就是這位英雄──巴爾頓。」
「當後藤新平踏上台北時,他第一件事不是蓋水塔,而是清理總督府裡的污水。他說:『若治理這座島嶼,得先清除制度中的雜質。』」
「台灣的現代化,不是從工程開始的,而是從一場肅貪開始的。」
「一位來自愛丁堡的工程師,死後百年,每年仍有人為他獻花、誦文。他留下的不只是水塔與管線,而是對城市的敬意與責任。這是工程的靈魂,也是都市歷史最深的河流。」
「這些不是單純的藍圖,而是殖民政府如何以水管來管城市的證明。從水源點、管線走向、壓力區分布,到誰能接到自來水、誰還在挑井水,都是治理的邏輯。如今,它們以 PDF 的形式存放在國家圖書館,我們得以閱讀這座城市的血管設計圖。」
我簡單的把筆記整理如上,下半段走讀另外再寫一篇好了,我若是熟背AI給我的開場白,會不會整個走讀都像是在講競選語言啊?柯市長是這樣當選的吧?!
《追尋巴爾頓理想的足跡》讀後心得
這本應該是稻場先生研究巴爾頓的嘔心瀝血之作,我覺得很多都是他內心的吶喊,把這些人放在大時代的時代劇之感,有很多話實在太誇張了。
得以一窺蘇格蘭工程師威廉・K・巴爾頓(William K. Burton)不凡的人生軌跡。這本書不僅是一部人物傳記,更是一部描繪時代轉捩點的史詩,記錄了一位異鄉的專業技術人員,如何將現代化的光芒帶入十九世紀末的東亞,並最終為台灣的公共衛生奠下不朽的基石。
書本脈絡:從日本到台灣的衛生改革之路從目錄的章節安排,如〈活躍倫敦,迎向日本〉、〈首都東京的上下水道工程計畫〉,再到〈台灣衛生改革的守護者〉,本書清晰地勾勒出巴爾頓的生命足跡。他先是應日本政府之邀,成功規劃了東京的下水道系統,奠定其在東亞衛生工程領域的權威地位。這段經歷,也成為他日後臨危受命,前來處理台灣更為棘手的衛生挑戰的序曲。
焦點探討:巴爾頓眼中的「恐怖惡疾之島」
本書最令人震撼的部分,莫過於您特別提及的第十五章**〈台灣衛生改革的守護者〉**。光是其下的子標題,就為我們揭示了巴爾頓初抵台灣時所面臨的嚴峻景象:
「恐怖的惡疾之島」:這個詞彙直白地描繪出當時的台灣。在現代衛生觀念與設施付之闕如的年代,霍亂、鼠疫、瘧疾等傳染病橫行,島嶼的上空彷彿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
「惡疾的溫床在眼前」:對於受過現代科學訓練的巴爾頓而言,眼前所見的一切——缺乏乾淨飲水、沒有污水排放系統、隨處可見的髒亂——無疑就是滋生瘟疫的溫床。這不僅是視覺上的衝擊,更是攸關無數生命的公衛危機。
「台北發生瘟疫」:這不僅是歷史的陳述,更是改革的催化劑。正是因為疫情的爆發,讓當時的日本殖民政府意識到,若無法控制疫病,一切治理都將是空談。因此,他們迫切需要巴爾頓的專業,來「展開衛生改革的序幕」。
從書頁的文字凸顯官員的焦慮:「台北的現狀,顯示著確保恆久水源之必要性。因應急速的發展,只靠自湧水已經來到極限」。這段話深刻反映出,推動衛生改革已是刻不容緩的任務。然而,改革之路充滿挑戰,這需要龐大的財政支持(「決定發行公債」),是一項艱鉅的系統性工程。
總體而言,第十五章所描繪的,是一個處於衛生黑暗時代的台灣。巴爾頓的到來,猶如一道劃破長夜的曙光。他帶來的,不僅是先進的工程技術,更是一種現代化的治理思維:一個進步的社會,必須建立在穩固的公共衛生基礎之上。
第十六章永恆的旅人與不朽的功績,照片中她的女兒好像是在台北城外留下照片,而巴爾頓也是一個民俗紀錄者,也是東京的一個摩天大樓的設計者,對於日本文化很有興趣,如今他的銅像復刻在台北自來水博物館,我們所享有的潔淨飲水與現代化的生活環境,是建立在如巴爾頓這般無數前人的奉獻與犧牲之上。
2025/05/06
《百年孤寂》
【南投】受天宮,白沙屯媽停駐
2025/05/05
《和洋風吹拂下台灣美術的養成之路》#01 公會堂
慢步路線:中山堂→ 北門→ 台灣洋畫研究所→ 維特咖啡舊址→ 永樂町市場→ 霞海城隍廟→ 陳天來故居→ 歸綏街底李春生洋樓舊址→大稻埕碼頭
一起走進台灣畫家的黃金年代,台灣美術在1895-1945年深受日本美術教育與西洋藝術潮流的影響,奠定了台灣現代美術的基礎。如陳澄波、郭雪湖、廖繼春等台灣畫家,將日本畫風與台灣本土題材融合,創作出獨具特色的作品。他們的畫作不僅展現了台灣風土人情,也成為台灣藝術史的重要遺產。
這是幾天前青田七六辦得活動,記得三年前也辦過幾次,效果一直很不好,沒想到這次有那麼多人參加,感覺上台灣美術這個議題在這幾年眾多耕耘很久的單位辦展覽很有成效,讓我們重新認識了自己。
我想要用地點的模式花幾天的時間把當天走讀的內容重現出來。
1927年起,舉辦十屆的臺灣美術展覽會,簡稱為「臺展」在台北公會堂舉辦嗎?公會堂是1936年才完成,而主辦單位為台灣教育會,或許大家會想說那應該在今日的南海路的二二八紀念館,前身是台灣教育會館,是在哪邊舉辦嗎?結果答案也不是,教育會館是1931年才落成啟用。
結果,第一至第三屆的台展在台北市樺山小學大禮堂舉行;第四屆移至台灣總督府舊廳舍(位置在今日的中山堂);自第五屆起,展覽地點改為台灣教育會館,並持續至第十屆。
1938 年開始,台展改由官方台灣總督府文教局主辦,稱為「台灣總督府美術展覽會」,簡稱「府展」,共舉辦了六屆,大抵是進入了戰爭的體制,強化日本官方色彩與戰時文化政策目標。
戰爭結束後,1946年,臺灣全省美術展覽會,簡稱「省展」,舉辦了第六十屆。1945年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戰敗,中華民國接管臺灣,行政長官公署諮議的畫家楊三郎、郭雪湖而發起舉辦,比較諷刺的是二二八發生後,這些畫家的朋友們有的失蹤,陳澄波槍殺在嘉義火車站前。
顏水龍在1947年創作一幅〈觀音山〉,山上籠罩著紅雲,淡水河的映出紅紅的雲霞,到底要說明甚麼?而看到這些畫家在中山堂展覽的照片中也是一片愁雲陰霾的心情,當時的公會堂的確看得到觀音山,這座在台灣前輩畫家中的聖山,在那個時間這樣的場合下,記錄了這樣的過往。
來看看山田東洋的作品,1939年的《旗日》公會堂上掛著日本國旗,軍人與黑頭車,雖然也畫出了如同巴黎蒙馬特的紅磨坊風車,還有南警察署如同一艘船,對照他在1936年的作品《公會堂前》,新穎的現代建築,特別是高樓如菊元百貨、總督府、鐵道旅館、博物館、消防塔樓等,都是他筆下的重點,還有熱帶植物、電線桿等,一種從現代化後帝國精神畫作背後的歷史躍然於前。山田東洋更在 1938 年於公會堂前開設「東洋畫廊」,這裡顯然是藝術家非常喜歡的賣畫熱門地點啊!
如今的中山堂前的戰勝紀念廣場,還有一旁的孫逸仙銅像,是雕塑家蒲添生的作品,以前是放置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的紀念碑。中山堂內還有黃土水的水牛群像,在中山堂前對著二二八公園內,也還曾有後藤新平的壽像位於一個十字路口,他正面對著火車站,右手指著總督府醫學校,我期待有一天中山堂能改回公會堂這個名字,真正把名字還給公眾,持續地多辦一些藝術展。
有關大正浪漫,台灣知識分子的啟蒙,我想下次來提提竹久夢二這個人,他來台灣賣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