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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3
【台北】最近在忙甚麼?青禾蘊周邊走讀
2. 住家的格局演變 感謝圖管系同學捧場,為什麼該系都美女。
2026/06/06
【台北】第一次走讀到台大內的陳文成廣場
行程:台北刑務所圍牆→彭孟緝宅→許壽裳宅→馬廷英宅(青田七六)→殷海光故居→臺靜農故居→溫州街18巷(彭明敏舊居所)→紫藤廬→台大內陳文成紀念廣場br/> 金山南路與信義路附近,熱鬧的東門市場人來人往,應該想不到在1904年,一旁的台北刑務所完工,是台灣第一座石造的監獄,也是台灣司法獄政邁入現代化的第一步。 台北監獄關過了哪一些人?當我們慢步經過了白色恐怖期間受到迫害的學者、教授的住處,受到當局如何的監控?或許多少能體會自由得來不易。 今天是第一次走到台大內的陳文成廣場,從2011年開始,青田七六剛開幕,那時在台大帶走讀的時候發現有外國人詢問陳文成廣場在哪裡?我竟然答不出來,因為校方一直沒有設置任何紀念碑或是文字,我只知道1981年的7月3日在研究生圖書館旁發現陳文成博士,許多案發的疑雲現在在網路上都可以找到各式各樣的柯南辦案,我就不重複,但我會採用楊維哲老師前一晚在大學聯考的闈場,聽到了巨大的聲響,而楊維哲也曾經是陳文成的老師。 我相信人與人之間總會有莫名的連結,白色恐怖期間的這些人事務,或許都是彼此連結一起的。 彭明敏教授居住在臺靜農教授的隔壁,而最近幾年修復好的臺靜農晚年曾居住的龍坡丈室,我相信很少人會有〈記波外翁〉這一篇串連起台大中文系前三任系主任的故事,甚至,台大很多科系的系主任,曾經都經歷白色恐怖的過往。
2026/05/20
【台北】美麗島雜誌社走讀
2026/05/02
【台北】龍瑛宗與青禾蘊走讀路線
2026/04/27
【台北】現代主義建築走讀的插圖
2026/04/26
【台北】美麗島事件與延平學院
2026/04/13
【台北】現代主義建築走讀
2025/12/16
【台北】文學之路II:穿梭時空的城東文學散步
集合地點:善導寺捷運站1號出口
活動時間:2025年12月13日 (六) 下午2:00-4:30
講 師:路 那 老師
費 用:650元 (含講師費、個人導覽機及保險) https://www.ao-haus.com/ii 路線:(講師可能依當天情況調整路線)
捷運善導寺站1號出口→開南商工→成功高中→臺北商業大學→自立晚報舊址→台灣文學基地→李國鼎故居→海軍將官宿舍(途經)→青禾蘊 日治時期,城東以「學校街」規劃區位,成為許多文化精英的搖籃。1920年代的大正浪漫環境下,這裡匯聚了中央研究院、第二高等女學校、臺北州立第二中學校、商業學校、臺北高等商業學校與商工學校等多所知名學府。在這樣的氛圍中,文學家龍瑛宗便是在商工學校期間,受到當時風靡日本的「円本」啟發,展開了他的文學生涯。同校的王昶雄更是創作了廣為流傳的台語歌詞〈阮若打開心內的門窗〉。 心得: 老房子有甚麼用途?會不會太多呢?走讀城東文學場域 (導覽老師: 路那路那.閱讀生活) #青禾蘊 很感謝請路那幫我們帶走讀,我雖然參加了多次,但每次都有不同對於老房子舊空間,這樣的場域應用的新的想法, 因為我們公司 @青禾蘊 剛剛開幕,路過的客人都非常有興趣,可是有些人經過會留下一句話:我們的日本房子太多了。沒錯,是肯定句而且是句號。 也很想反問一句,我們小孩都買不起的房子,會不會太多了呢? 我想我只好在我的臉書解釋:老房子的再生再利用,真的需要多元多樣性,看到了日本時代興建的建築,一般人只下了一個結論就結束,但為什麼日本人要興建歐式建築、洋和折衷進而用紅磚水泥,甚至是戰後我們家裡都會有和室,而傳統閩南建築如何融入歐洲的語彙,在加入和室,這一切的生活文化真的有很多可以講,而這僅僅是"建築"這個領域而已。 若回到文學這個主題,青禾蘊周邊的眾多總督府設立的學校,總督府醫學校是最早設立,有為了經濟投資而設立的商工學校,也有為了工業而設立的工業學校,甚至也有為了女子設立的技藝學校,那麼這些學校的畢業生成為文學家,或者是在這些學校教書,來自中國五湖四海,或來自日本留洋的日本文學家留下來的紀錄,真的可以說的事情還說不完呢? 而這次我們第一站是行政院旁,以前是西川滿進入臺北第四尋常高等小學校(後為城北小學校、樺山小學校),這個開場無論有沒有接觸過西川滿的人,我想應該都很新鮮,我對於西川滿戰後回到日本的故事比較有興趣,這個他對台灣的異國浪漫情調,對於台灣文化的挪用,應該很能給我們的文創業不少啟發。 最後一站在青禾蘊,路那特別多談了陳火泉這個悲劇英雄,我覺得簡直像是唐吉軻德的愚忠(不是DON DON DONKI),在陳火泉在日本時代專賣局樟腦課,他發明了火旋式樟腦蒸餾法提高產量受到獎勵,但卻因為是台灣人的關係而沒有升遷,因此寫了"道"這本小說,希望透過「精神系圖」更能成為日本人,最後甚至是要志願入伍來達成目標,但,最終因為年紀太大而被軍隊退貨。 戰後,陳火泉學習中文書寫,持續不斷地寫作,而且還能繼續政治正確的投稿出版,把一個強大的統治者,從日本改為中國,這一點真的是令人佩服,不知道戰後他還在樟腦局服務,應該是認識居住在官方宿舍的劉青和博士吧?他們年紀相仿,會有怎樣的交集呢? 我最喜歡用龍瑛宗的《勁風與野草》這一篇短篇小說來說明青禾蘊後方的防空壕,龍瑛宗暗藏了許多密碼,雖然小說結尾是結束於1945年5月31日,但如今回看,台灣島內外的國際情勢,一切仍然受用,或許哪一天再來辦一場《勁風與野草》的走讀活動。 PS. 感謝龍瑛宗文教基金會的 劉抒芳 姊姊來參加,沒時間多聊,但知道了很多的想法,希望趕快退休來實現啊!我要多多參加。 — 在青禾蘊 Aohaus 。 2025/3/23 的紀錄: 這一條文學家成長之路,我走了兩次,還是覺得資訊量過大,雖然我聽過每一個文學家,但他們成長的過程迥異,在中山南路以東到建國南北路與華山酒廠這小小一塊區域,日本時代遺留下來的學校到底培育了多少作家? 西川滿、楊逵、呂赫若、龍瑛宗、王昶雄、 紀弦、 陳映真,山路、 陳中統、 吳瀛濤,江山樓、 鄭清文,三腳馬、 自立晚報,現代詩,銀玲會、 覃子豪、 呂赫若,買了印刷廠,冬夜、 陳火泉,道、 黃榮燦。 深深地感覺要成為作家,並要有相當的堅持啊!感謝 路那路那.閱讀生活的帶領
2025/12/07
【台北】走讀城東農業轉工業
2025/11/01
【台北】走讀馬拉松與早坂島犀
2025/10/26
【台北】二二八紀念館的特展:啟發島嶼的自由之路—彭明敏行動與主張特展登場
明天與下周日都有走讀活動,應該還有名額,可以直接去現場喔!
◆ 10/19(日) 水瓶子_青田七六文化長
場地| 二二八國家紀念館_ 3樓藝文空間 (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4號)
時間| 下午 15:00-17:00
主題|【集權時代的人】
路線| 牯嶺街小劇場 → 遠眺中正紀念堂 → 陸聯廳 → 南昌公園
◆ 10/26(日) 水瓶子_青田七六文化長
場地| 二二八國家紀念館_3樓藝文空間 (台北市中正區南海路54號)
時間| 下午 15:00-17:00
主題|【自救宣言與文化啟蒙】
路線| 中正紀念堂圍牆 → 台北刑務所圍牆 → 榕錦時光生活園區 → 臺靜農故居 → 彭明敏台大的宿舍
這兩周帶了走讀活動,一場是從二二八紀念館走到南昌公園(南菜園),另一場走很遠,從二二八紀念館走到彭明敏教授逃亡前的台大宿舍,隔壁鄰居就是臺靜農,這兩條路講了1898年來台擔任總督的兒玉源太郎、孫立人將軍的住宅,表面上好像這些人物沒甚麼關係,我們經常把中華民國來台灣的戰後與日本時代的台灣分開來看,但其實台灣在歷史是很重要的,各種事件都是互相有關連的。 這次展覽把台灣自救宣言全文都貼出來,如今六十年後再看,仍然適用! 而我看到彭教授的義肢,突然想到水木茂,兩人都是因為戰爭失去了一條手臂,而這兩個人也都用行動與手,想要傳達對於戰爭後的和平,雖然兩人的走向大不相同,但我同樣都肯定兩人都很努力。 這兩條路線住過得人,串聯起了東亞的歷史,我又回頭看看日俄戰爭的歷史,為何兩國會在中國土地打上一次激烈的戰爭?而戰爭結束後日本贏了,但簽訂了一個沒有甚麼收穫的條約,被國內的人罵翻了,我想這也是後來1930年代後引發戰爭的遠因吧? 歷史像是一面鏡子,但絕對不是要引發仇恨,了解不同的角度,我覺得是看懂最近國際情勢變化的最佳利器。
2025/10/17
台大學生得城市記憶通識課程,從青田七六走到南菜園
2025/09/06
【台北】化工系主任的武漢大旅社
2025/05/24
【台北】走讀台灣文化協會到自救宣言 #01 台灣第一座火車站
2025/05/10
台北水道裡流動的現代性:自來水博物館建築走讀 活動紀錄#01 《追尋巴爾頓理想的足跡》讀後心得
文本導讀|凌宗魁(建築文資工作者)
導覽走讀|朱聖心(自來水博物館館長)
報到地點|[薄霧書店]
☉ 路線 (全程步行移動)
走讀路線|薄霧書店(文本導讀)→自來水博物館→小觀音山生態步道→小觀音山蓄水池(地下水宮殿)
☉ 文本
《一九一一,台北全滅》,林煒舒,2024。《臺灣水利史》,陳鴻圖,2020。《巴爾頓傳奇:百年前的台日公衛先驅》,稻場紀久雄,2021。《都市的醫師:濱野彌四郎之足跡》,稻場紀久雄,2022。
1. 《巴爾頓傳奇》 William Kinnimond Burton 人物介紹:蘇格蘭工程師,受日本政府聘任,參與台日多項公共衛生與給排水工程。
2. William Kinnimond Burton 的父親 John Hill Burton 是一位歷史學家、律師,同時也是皇家圖書館館長(Historiographer Royal for Scotland),他的書房中據說收藏了當時蘇格蘭難得一見的古籍與珍本,彷彿是「圖書獵人」(book hunter)。在 19 世紀的歐洲,這樣的角色常結合了學者與收藏家,對孩子的成長影響極大。
3. William Kinnimond Burton 曾就讀於愛丁堡大學(University of Edinburgh),而他的同學正是鼎鼎大名的──亞瑟.柯南.道爾(Arthur Conan Doyle),也就是福爾摩斯之父!
4. 他寫了《實用攝影指南》(Practical Guide to Photography)日文譯本,成為當時攝影初學者的重要參考書。
5. 岩倉使節團就像是「國家級獵人頭公司」,替日本近代化鋪路,主動物色西方關鍵人才,帶回制度、技術,甚至人脈!
6. 1877年橫濱發生五次霍亂疫情,這在日本近代公共衛生史上是一個極為重要的轉捩點,也正好是理解**為什麼日本急需引進西方水利與防疫技術(如巴爾頓的專業)**的背景關鍵。
7. 自來水系統:民營還是公辦?——從殖民地到現代城市的爭論
🧾 歷史背景:自來水初期多為民間投資
💡 轉向「公營」的關鍵轉折
8. 後藤新平正是串聯巴爾頓、濱野彌四郎,以及日治台灣都市建設的關鍵人物之一。他不只是政務官,更是都市治理與衛生現代化的「系統設計者」。後藤新平在1898年赴任台灣總督府民政局長後,清查弊案、整頓吏治,是他在推動殖民地現代化建設前的第一步,也是一個關鍵的政治與制度動作。
9. 拍攝日全蝕 × 小川一真(Ogawa Kazumasa)📸 小川一真(1860–1929)是誰?日本近代攝影與印刷的開拓者、教育家、出版人,也去拍攝了頤和園攝影
10. 巴爾頓拍三味線,認識太太,正是把技術者巴爾頓人性化、敘事化的黃金素材,也讓這位給人印象冷靜理性的工程師,多了一層溫柔且文化交會的光譜。🎼 巴爾頓 × 三味線 × 愛情故事
11. 《都市的醫師》濱野彌四郎,這本很像大河劇,會有作者大量的想像,角色定位:技師、規劃者,也是公共衛生制度建構的實踐者。
12. 稻場紀久雄 Inaba Kikuo
日本都市衛生史、近代建築與殖民治理史研究者
長年關注:明治至昭和初期的都市基礎設施建設、殖民地空間設計
著有多部與台灣、滿洲、日本近代都市建設史相關的重要著作
13. 「河水混濁,水面漂浮廚餘、糞便與動物屍體,並夾帶大量生活垃圾,散發強烈惡臭,為疫病之源。」
14. 可上中央圖書館網站找《台北水道設計圖樣》
以下是我做筆記的時候AI給我一些台詞,我節錄一些:(AI真的很吵)
「十九世紀的愛丁堡大學課堂,一位青年醉心於推理與小說,另一位則沉浸於蒸氣與水管的計算。他們未來的成就截然不同:一位成為福爾摩斯的創造者;一位則成為東亞水道建設的無名英雄。而今日,我們要講的,就是這位英雄──巴爾頓。」
「當後藤新平踏上台北時,他第一件事不是蓋水塔,而是清理總督府裡的污水。他說:『若治理這座島嶼,得先清除制度中的雜質。』」
「台灣的現代化,不是從工程開始的,而是從一場肅貪開始的。」
「一位來自愛丁堡的工程師,死後百年,每年仍有人為他獻花、誦文。他留下的不只是水塔與管線,而是對城市的敬意與責任。這是工程的靈魂,也是都市歷史最深的河流。」
「這些不是單純的藍圖,而是殖民政府如何以水管來管城市的證明。從水源點、管線走向、壓力區分布,到誰能接到自來水、誰還在挑井水,都是治理的邏輯。如今,它們以 PDF 的形式存放在國家圖書館,我們得以閱讀這座城市的血管設計圖。」
我簡單的把筆記整理如上,下半段走讀另外再寫一篇好了,我若是熟背AI給我的開場白,會不會整個走讀都像是在講競選語言啊?柯市長是這樣當選的吧?!
《追尋巴爾頓理想的足跡》讀後心得
這本應該是稻場先生研究巴爾頓的嘔心瀝血之作,我覺得很多都是他內心的吶喊,把這些人放在大時代的時代劇之感,有很多話實在太誇張了。
得以一窺蘇格蘭工程師威廉・K・巴爾頓(William K. Burton)不凡的人生軌跡。這本書不僅是一部人物傳記,更是一部描繪時代轉捩點的史詩,記錄了一位異鄉的專業技術人員,如何將現代化的光芒帶入十九世紀末的東亞,並最終為台灣的公共衛生奠下不朽的基石。
書本脈絡:從日本到台灣的衛生改革之路從目錄的章節安排,如〈活躍倫敦,迎向日本〉、〈首都東京的上下水道工程計畫〉,再到〈台灣衛生改革的守護者〉,本書清晰地勾勒出巴爾頓的生命足跡。他先是應日本政府之邀,成功規劃了東京的下水道系統,奠定其在東亞衛生工程領域的權威地位。這段經歷,也成為他日後臨危受命,前來處理台灣更為棘手的衛生挑戰的序曲。
焦點探討:巴爾頓眼中的「恐怖惡疾之島」
本書最令人震撼的部分,莫過於您特別提及的第十五章**〈台灣衛生改革的守護者〉**。光是其下的子標題,就為我們揭示了巴爾頓初抵台灣時所面臨的嚴峻景象:
「恐怖的惡疾之島」:這個詞彙直白地描繪出當時的台灣。在現代衛生觀念與設施付之闕如的年代,霍亂、鼠疫、瘧疾等傳染病橫行,島嶼的上空彷彿被死亡的陰影所籠罩。
「惡疾的溫床在眼前」:對於受過現代科學訓練的巴爾頓而言,眼前所見的一切——缺乏乾淨飲水、沒有污水排放系統、隨處可見的髒亂——無疑就是滋生瘟疫的溫床。這不僅是視覺上的衝擊,更是攸關無數生命的公衛危機。
「台北發生瘟疫」:這不僅是歷史的陳述,更是改革的催化劑。正是因為疫情的爆發,讓當時的日本殖民政府意識到,若無法控制疫病,一切治理都將是空談。因此,他們迫切需要巴爾頓的專業,來「展開衛生改革的序幕」。
從書頁的文字凸顯官員的焦慮:「台北的現狀,顯示著確保恆久水源之必要性。因應急速的發展,只靠自湧水已經來到極限」。這段話深刻反映出,推動衛生改革已是刻不容緩的任務。然而,改革之路充滿挑戰,這需要龐大的財政支持(「決定發行公債」),是一項艱鉅的系統性工程。
總體而言,第十五章所描繪的,是一個處於衛生黑暗時代的台灣。巴爾頓的到來,猶如一道劃破長夜的曙光。他帶來的,不僅是先進的工程技術,更是一種現代化的治理思維:一個進步的社會,必須建立在穩固的公共衛生基礎之上。
第十六章永恆的旅人與不朽的功績,照片中她的女兒好像是在台北城外留下照片,而巴爾頓也是一個民俗紀錄者,也是東京的一個摩天大樓的設計者,對於日本文化很有興趣,如今他的銅像復刻在台北自來水博物館,我們所享有的潔淨飲水與現代化的生活環境,是建立在如巴爾頓這般無數前人的奉獻與犧牲之上。
2025/05/05
《和洋風吹拂下台灣美術的養成之路》從公會堂出發到大稻埕碼頭
慢步路線:中山堂→ 北門→ 台灣洋畫研究所→ 維特咖啡舊址→ 永樂町市場→ 霞海城隍廟→ 陳天來故居→ 歸綏街底李春生洋樓舊址→大稻埕碼頭
一起走進台灣畫家的黃金年代,台灣美術在1895-1945年深受日本美術教育與西洋藝術潮流的影響,奠定了台灣現代美術的基礎。如陳澄波、郭雪湖、廖繼春等台灣畫家,將日本畫風與台灣本土題材融合,創作出獨具特色的作品。他們的畫作不僅展現了台灣風土人情,也成為台灣藝術史的重要遺產。
這是幾天前青田七六辦得活動,記得三年前也辦過幾次,效果一直很不好,沒想到這次有那麼多人參加,感覺上台灣美術這個議題在這幾年眾多耕耘很久的單位辦展覽很有成效,讓我們重新認識了自己。
我想要用地點的模式花幾天的時間把當天走讀的內容重現出來。
1927年起,舉辦十屆的臺灣美術展覽會,簡稱為「臺展」在台北公會堂舉辦嗎?公會堂是1936年才完成,而主辦單位為台灣教育會,或許大家會想說那應該在今日的南海路的二二八紀念館,前身是台灣教育會館,是在哪邊舉辦嗎?結果答案也不是,教育會館是1931年才落成啟用。
結果,第一至第三屆的台展在台北市樺山小學大禮堂舉行;第四屆移至台灣總督府舊廳舍(位置在今日的中山堂);自第五屆起,展覽地點改為台灣教育會館,並持續至第十屆。
1938 年開始,台展改由官方台灣總督府文教局主辦,稱為「台灣總督府美術展覽會」,簡稱「府展」,共舉辦了六屆,大抵是進入了戰爭的體制,強化日本官方色彩與戰時文化政策目標。
戰爭結束後,1946年,臺灣全省美術展覽會,簡稱「省展」,舉辦了第六十屆。1945年日本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戰敗,中華民國接管臺灣,行政長官公署諮議的畫家楊三郎、郭雪湖而發起舉辦,比較諷刺的是二二八發生後,這些畫家的朋友們有的失蹤,陳澄波槍殺在嘉義火車站前。
顏水龍在1947年創作一幅〈觀音山〉,山上籠罩著紅雲,淡水河的映出紅紅的雲霞,到底要說明甚麼?而看到這些畫家在中山堂展覽的照片中也是一片愁雲陰霾的心情,當時的公會堂的確看得到觀音山,這座在台灣前輩畫家中的聖山,在那個時間這樣的場合下,記錄了這樣的過往。
來看看山田東洋的作品,1939年的《旗日》公會堂上掛著日本國旗,軍人與黑頭車,雖然也畫出了如同巴黎蒙馬特的紅磨坊風車,還有南警察署如同一艘船,對照他在1936年的作品《公會堂前》,新穎的現代建築,特別是高樓如菊元百貨、總督府、鐵道旅館、博物館、消防塔樓等,都是他筆下的重點,還有熱帶植物、電線桿等,一種從現代化後帝國精神畫作背後的歷史躍然於前。山田東洋更在 1938 年於公會堂前開設「東洋畫廊」,這裡顯然是藝術家非常喜歡的賣畫熱門地點啊!
如今的中山堂前的戰勝紀念廣場,還有一旁的孫逸仙銅像,是雕塑家蒲添生的作品,以前是放置北白川宮能久親王的紀念碑。中山堂內還有黃土水的水牛群像,在中山堂前對著二二八公園內,也還曾有後藤新平的壽像位於一個十字路口,他正面對著火車站,右手指著總督府醫學校,我期待有一天中山堂能改回公會堂這個名字,真正把名字還給公眾,持續地多辦一些藝術展。
有關大正浪漫,台灣知識分子的啟蒙,我想下次來提提竹久夢二這個人,他來台灣賣畫。
竹久夢二因汽車故障錯過船班,還有短短來兩三周,居然可以寫出很深入的女學生制服的文化觀察 《和洋風吹拂下台灣美術的養成之路》#02 從中山堂附近的菊元百貨,走博愛路到北門這條路上,是熱鬧的商店街,我很想要介紹日本在大正時代(1912-1926)的大正浪漫,這是受到歐洲文化的氣氛的思潮。浪漫這個名稱是由作家夏目漱石所起的,19世紀的歐洲受到浪漫主義影響,日本正值日俄戰爭的勝利,而日本也沒有投入第一次世界大戰,也剛好在這個時期,大正時代個人的解放與新時代的理念盛行整個日本帝國。 我們回頭看歐洲的新藝術新藝術風格的興起,摒棄立體轉向平面,採用平面美學,表現樂觀、熱情與進步,繪畫細節不採用直角和三角拼接的構圖,而採用橢圓和直線相連的構圖。應該可以看到慕夏的作品,為了商品所製作的海報,拉高的直幅創作。 而新藝術風格的讓歐洲的平民與貴族藝術達成統一,也許也受到日本浮世繪的影響,精美的庶民文化與貴族文化融合。 竹久夢二也在這個時代走紅,出身岡山縣,獨自到東京發展,1902年,早稻田實業學校入學,在學中自學繪畫,因為投稿雜誌成名,所以就休學,創作包括兒童雜誌、詩文的插畫,詩、歌謠、童話等等,最著名的是夢二式美女畫風,頹靡美人和洋混搭唯美情調,身材纖細皮膚白皙倚靠在桌椅上,眼睛很大,手的長度與身材比例有點怪,他自己也開店販賣他自己設計的明信片、信紙、信封等,可以說是文創業的先鋒啊! 1933年10月26日,來台發表展覽、講演,在台北市的警察會館舉辦「竹久夢二畫伯滯歐作品展覽會」。帶了五十幅作品來台,但卻一幅畫都沒有賣出去,而回日本的時候竟然這五十幅也都沒有帶回去就不翼而飛了。 台灣人走過大正民主的啟蒙狂潮後,歷經了這樣國際化的潮流後,我想台灣畫家也找出了一個自己的方向,有了自己的女性妝容。 公會堂隔壁的台灣日日新報、菊元百貨、榮町的商店街、大和町的巴咖啡上面還有模仿蒙馬特的風車,巴會社的巴士也在北門圓環旁開出,接待一泊二食的客人前往北投浸溫泉,這一路都可以感受到大正浪漫的種種文化交流。 最終到北門,石川寅治的《台灣鎮定》大約是1923年那次受到委託來台考察,畫下了1895年白北川宮來台接收進入台北城的盛況,這幅畫目前收藏在日本東京明治神宮外苑聖德紀念繪畫館。 一個沒有受過繪畫訓練的竹久夢二就可以靠著賣畫為生,那麼從雜誌、函授教學與收音機獲得新知的台灣知識分子,是否也會對繪畫充滿了憧憬與希望呢? 《和洋風吹拂下台灣美術的養成之路》#03 撫台街洋樓與台灣美術相關? 看著這張老照片,馬薩式斜屋頂,加上銅屋頂與屋頂上的裝飾,或許很多留學法國的學生,是一種艱苦生活的回憶,在鐵道旅館的宴客廳,居然就設置在這樣的空間內! 台灣前輩畫家楊三郎、陳清汾都曾經留學法國,或許家中經濟許可,也更多的可能是因為台展沒有獲得青睞,想要往歐洲去尋找更多的靈感與創作的可能,一家建設公司能夠在台北城內興建這樣的歐式洋樓,高石組能夠接到總督府眾多的案子有關。 而後高石組培養了協志商會的創辦人,在戰爭期間接了軍方眾多案子一炮而紅,接下來買下了大同鐵工廠,戰後更成為大同公司,這樣的企業經營方式,從一棟建築可看古鑑今,甚至是未來的啟發。 為何鐵道旅館的高級料理,會把宴客廳設置在馬薩式屋頂? 可能是無柱子空間很大,人多的時候可以很自然的聊天,視野遼闊可以看到城市天際線,隱密性也高,適合高級官員私人會談,另外在這邊吃飯也不用開暖爐,屋頂被太陽曬得暖暖的,非常的舒適。而我私人見解是許多窮學生旅居歐洲大城市多也租屋在此,畫作中的屋頂、天空、城市景色、俯瞰的角度,有種莫忘初衷的心情。 若要說這棟建築跟畫家前輩有甚麼重要連結?應該只能說郭雪湖的學長是林煶灶(林尚志),要是他繼續唸完工業技術學校,會不會進入高石組畫土木建築圖,蓋了許多建築,而不是我們所熟知的南街殷賑圖呢? 戰後,報社選擇在此營運,二二八事件爆發的兩週內,《人民導報》是唯一持續出刊且詳載民眾陳情過程的報紙,洋樓門前每日聚集取報、遞稿的市民與學生。三 月上旬,警備總部出動卡車封鎖騎樓,押走人員並封版;拱廊石柱至今仍可見補修痕跡,成為「媒體受難遺址」。 《和洋風吹拂下台灣美術的養成之路》#04 大稻埕車站 莫內筆下的火車站,跟台灣第一座火車站一模一樣 從北門站二號出口,有一棟維修火車頭(機關車)的工場,最近已經修復,屋頂上的鋼材,是從歐洲買來的,作為台灣第一座火車展的屋頂。 看到這樣的黑白照片,大部分是日本時代拍攝的,因為印刷解析度不好,而且是黑白,都覺得台灣當年是不是非常落後,但是看了莫內筆下的車站,火車頭進站時候的騰雲駕霧,以及背景的工整的大樓,被掩蓋在濃煙之後,這張油畫栩栩如生,想想若火車站的位置沒有搬遷的館前路這邊,是否從現在中興醫院的位置,可是看到大稻埕碼頭與車站鄰近,也看到都市的大樓林立呢? 大家觀察印象派的畫家,從馬奈到莫內、雷諾瓦、塞尚到梵谷等人,無不是日本浮世繪精神的追隨著,在這些畫家的畫布背景,經常出現日本浮世繪的身影,甚至會有東方神秘的印象都灌注在日本文化的想像。 巴黎的奧賽美術館,原本就是一座車站,如今改為美術館,也反映了印象派畫家所處的年代。 印象派這些畫家在1863年舉辦落選沙龍展,而後這些落選者形成了一個派別,也因為落選沙龍凝聚了力量,同時浮世繪的庶民精神,與學院派藝術對美術得獎者的刻板規定,在當年變成了一個不進步的保守勢力。 台灣在第一屆台展1927年,也發生了落選抗議事件,居然是在官辦的台灣日日新報報導出來,落選沙龍的參加人士有:呂鐵洲、李學樵、蔡雪溪、蔡九五、鄭香圃、潘春源、呂璧松等。當時出頭的三少年名不見經傳,也沒有到上海去學畫,這個落選展也讓台展主辦方第二屆的審查老師特別從日本請過來。 在看到這些古蹟輩修復重新利用,然後對照當年藝術家選擇的題材,當然有主辦單位的政策用意,但也可以重新檢視那個社會背景下,這些藝術家選題材的用意。 《和洋風吹拂下台灣美術的養成之路》#05真人廟 從北門捷運站的台北工場走塔城街、天水路,可以到蔣渭水台灣民眾黨黨本部的位置,一旁天水路51巷子內有一瞿公真人廟位於大樓的一樓,據說當時真人神像供奉在臺灣巡撫衙門,可讓士兵若直接進入衙門參拜,後來日治時期進行都市改正計畫後搬遷至此。 陳植棋在1924年11月因為學校畢業旅行路線爭議發動罷課行動,後來被學校退學,受到老師石川欽一郎、鹽月桃甫的鼓勵到東京美術學校就讀,而後不僅在台展年年得獎,還將《台灣風景》入選帝展,1930年《真人廟》特選・無鑑査進入第四回台展。 當時日本的評論家N生(永山義孝)評論如下:「靠手創造的作品是陳植棋的真人廟。陳氏今年也入選帝展,他的技巧已相當成熟,真人廟也獲得特選,但是我們看這幅畫時到底能感受到什麼精神性的內涵嗎?」評價並不是很好,地方廟宇雖是台展、鮮展的地方色政策,但這個寺廟要倒要倒的並且了無生機,不知所云。若以法國巴黎的落選沙龍的對比,畫家是經常用嘲諷的方式批評美術展的政策,而陳植棋是否是利用了免審查的權利,讓大眾看到總督府對於社會運動的打壓呢? 因為真人廟在台灣民眾黨的旁邊,故意挑選符合台展政策的地方廟宇,其實有點過時,1930年代已經開始往"現代化"這樣的議題前進了。 我們可以回顧陳植棋得獎參展的畫作,從風景、靜物這種實際寫生,並且畫面中儘量貼近展覽政策來看,第五回台展的婦人畫,是陳25歲過世後獲獎,若知道畫家已經過世,這幅以年輕妻子為主角的畫作應該會覺得人生無常造化弄人。 陳植棋的妻子潘鶼鶼,是士林士紳潘光楷的女兒,台北第三高女畢業,1927年結婚,陳植棋有許多作品都是以妻子為主角,這幅用大紅色布為背景,表情也展現了台灣女性勇敢、堅定的形象,他們穿西裝、白紗的新婚照片,沒有日本和服,而是漢服紅衣,這是建立台灣意識或是台灣女性符號的一個重要嘗試。 1928年,陳植棋寫給妻子的信:無限的愛給妻子。我從朝到晚都在努力。為了麵包,帝展一定要得到特選,否則只有當乞丐。 短短25年的人生,大正浪漫時代爭取來的自由,而要拼命的努力才能成為職業畫家的這個夢想,我想他已經完成了。 《和洋風吹拂下台灣美術的養成之路》#06(感覺這個連載好像也寫不完) 倪蔣懷在石川欽一郎的建議下成立了「洋畫自由研究所」,不但用他經營煤礦公司的收入來資助美術發展,也創立了「七星畫壇」和「台灣水彩畫會」,而這些美學社團有一個主要的任務,就是培養學生進入美術相關的學校。 由於當年台灣並無美術相關學校,很多人採取的策略都是進入國語學校,畢業後可以先做個小學教師,爾後若要繼續深造就可以去念美術學校。但並非所有人有能力朝這樣的途徑,於是很像「補習班」或私人繪畫教室成立,不是正規的學術機構,提供了學生練習素描、寫生等基礎技法的場所 。研究所的設備齊全,並透過報紙刊登廣告招生,顯示其運作的專業性與公開性,積極向社會招募學生。 倪蔣懷(1894-1943)的一生,剛好見證了台灣在日本統治的時代,他以水彩熱情詳實地記錄了寶島風情,倪蔣懷的創作足跡遍佈全台,水彩作品曾連續三次入選「台灣美術展覽會」(簡稱「台展」),捕捉了1920年代以後的台灣的近現代風景,如基隆、淡水、瑞芳、大稻埕等地的風光。 倪蔣懷最初懷抱赴日習畫的夢想,但石川欽一郎勸說改變了他的生涯規劃,建議他留在台灣以企業家的身份支持美術發展 。我很好奇研究所除了石川欽一郎這位神主牌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教師呢? 其他教師包括楊三郎、藍蔭鼎、陳植棋 。這些教師多為「台灣美術展覽會」(台展)「西洋畫部」的入選者,倪蔣懷本人也參與授課。研究所的課程內容涵蓋了西洋畫的基礎技法,石膏像素描(炭)、水彩畫和油畫,這些都是西洋畫學習中不可或缺的核心技能。為了適應不同學生的時間安排,分為上午、下午和夜間三個班次。 許多後來成為知名畫家的藝術家都曾在此接受指導,例如洪瑞麟(他後來受倪蔣懷邀請到礦場工作,成為知名的「礦工畫家」)、陳德旺、張萬傳。研究所的學員主要以台北師範學校的在學生和畢業生為主,班級人數從初期的五、六名增加到二十五人。 研究所1929年7月開幕,地點在大稻埕蓬萊閣對面的民宅,後來搬遷到下奎府町二丁目,1930年,改名為「台灣繪畫研究所」 ,7月再次更名為「台灣美術研究所」,研究所的運營時間不長,最終於1931年1月因「諸多問題」而關閉。 {照片}1929年7月1日台灣繪畫研究所開設餐宴於蓬萊閣餐廳,前排有石川欽一郎(右三)、倪蔣懷(左三)、藍蔭鼎(右一)、陳植棋(右二),兩位新學員洪瑞麟(左二)、陳德旺(左一),後排為陳英聲(右二)與兩位女服務生。(可以串接到蓬萊閣) 上圖:洋畫自由研究所成立 下圖:台灣日日新報報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