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22
我不太了解這邊的住民結構與歷史,只是覺得一走入這邊的一些巷道,時光彷彿就回到了過去,我還幻想是不是有小朋友在巷子裡面玩跳格子的遊戲。還沒有市民大道、鐵路還沒有地下化之前,這邊應該聽得到叮叮咚咚的鐵路平交道的聲音,火車經過房子應該也會搖來搖去。如今,祝融的黑炭遺跡,散亂一地的廢紙文件與家具,還有市政府的公告,與周邊現代的建築比照,顯得有點的突兀。
我走到伊通街與長安東路口附近的土地公廟,長達50多年的違建終於年底就要拆除,看了牆邊的公文從馬英九市長到現在的郝龍斌市長都有,有些房子已經自行拆除,剩下了幾戶要等市政府來拆。我遇上一個老伯,泛紅的眼眶看到我拿著相機居然掉下了眼淚,他說他已經在這邊住了50年,本想多問問這邊的故事,但他似乎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土地公廟壯觀的牌樓香火繚繞,從正面看過來以為是座大廟,但是從側面看過來這個牌樓高架在巷子上方,幾乎是不佔土地的,這座小廟的燈籠掛滿的巷弄,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走入歷史?旁邊有立法委員的競選總部,他的政見是希望松山機場遷移、瑠公圳重見天日,這些政見我非常的支持,只是在一片都市更新聲中,台北市的日式建築漸漸地倒塌,眷村、違建也拆除消失,這段歷史除了在少數書本會有記錄,現代人應該不會有任何的記憶的。
我知道用黑色瓦片的日式房子很容易漏水,保存不容易,發霉的木板,頹倒的門窗,幾年後,我想這樣的景象會消失,失憶的城市人又見證了甚麼樣的歷史?